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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定把贞操献出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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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静悄悄地离开,夏天在不知不觉的吵嚷中到来。
  清晨!一起来,看向窗外,从西南方飘来一片云,但气温依旧氤氲着燥热。

  先去冲个澡还是热,再热还是得上班。

  警察最怕冬天的深夜,流落在街头,很冷!最讨厌夏天一身汗湿,湿湿的,屄里也湿像有蛊虫,蠢蠢欲动,决定把贞操献出去后,莫名!?

  好热…好热啊!我冲澡后都裸体,穿衣服闷闷的。

  拉开窗帘,在宿舍里走来走去,发现自己最近胖了,照镜子,怎么看都不像东方人,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?

  不管啦!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。胖了,只要去跑步,很快就可以瘦回去!

  靠向窗户,太阳马上咬上我乳头。臭谷枫,这二天在忙什么?已经为你张开双腿了,还不来电?

  该不会又没钱了?

  什么修新房娶我,根本都是我在汇钱,没钱就没进度。

  身体好热,开冰箱要拿昨儿做的冷泡茶,看到芋头冰跳蛋,等下雨没那么快,等放假没那么快,等上班,今天没班了,明儿休假。

  那凉,就像在婺源,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彩虹桥,想像在云雾飘飘中做爱,不知不觉又湿了。真的好想快点落成,因为我等不及想要圆房了。

  不行!不能这样耗下去。看看时间打电话到机场,柜台说飞南昌还有一个机位。打车直奔机场,途中向姚千莹说,我后天一早的飞机赶回来,请她帮我调晚一点的班。

  回到彩虹桥,心宽了不少,但谷枫又没发工资,工人又不来工作了。骂他,叫他去找工头,明儿全部来上工,我会发讫工程款。

  这一夜,我不准谷枫抱我。他在身边磨蹭,身上散发着天然泥巴味,他特有的费洛蒙很腻人,浓郁,蛮横的充斥,让我全身发热,但我在生他的气。无法入睡乾脆起身,迳自个儿闷着玩,之前发现的古老横式锁具。

  上网查一下,它叫「广锁」,是利用板状铜片的弹力,来做封关和开启的功能。多用於锁门、锁柜、锁箱。

  一直不喜欢现代人锁门的习惯,一扇门就把人心都隔开。

  一直想,我的卧虹居要用什么锁?修造之初有言明,各出一半钱,阁楼是我的,如今何止一半?几乎都是我在出钱。

  翌晨,一个人走进工地,一楼客厅,落地窗户装上去,但内漆粉刷一半。

  二层的阁楼已先行完工,我喜欢,计画当我未来的主卧室,会是我心灵的居所。墙面延伸的弧形吊顶,既掩饰了沉重的大梁,又仿佛给休憩的港湾,加上温柔的保护。

  这阁楼我给它的评价,是「玲珑。雅致」,很经典,将是我追求完美性爱的伊甸园。我选用深深浅浅的紫色,是因为紫色适合诠释女人的浪漫情怀。

  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彩虹桥,将来随意赤裸与自然的美丽浑然一体。将来可以完全放松自己,远离尘嚣,去享受性爱芬芳。

  握着手里的「广锁」,谷枫太老实一身泥巴味,我就得用心,好好筹画自己的未来。

  这个簧片锁,是真正的中国锁,它一直护卫着中国人的心。锁。在先秦时代就已出现。公元前二世纪末,簧片锁才通过丝绸之路传入古罗马。

  几千年过来了!锁。依旧只能锁君子。挂在门上,就如婚姻,告诉你这个女人不能碰,因为你没有钥匙。

  它锁住善良的心,但从来没有锁住小人,这年头偷心很猖獗。

  我希望这一付「广锁」,能防小人,能一生一世的锁住我的幸福。

  把他叫过来,说:「谷枫!卧虹居完工后,逢门为君开,我就是你的人。但你没钱聚我,就用这只」广锁「当聘礼。你得在完工前,给我找来它的钥匙,你才能进洞房。」

  他一脸笑,扣着指甲里的泥巴,似没当真、没在意,回说:「我知道!」你知道最好!我心里也知道。

  这「广锁」是他爷爷修新房娶妻时,用来锁闺房的。新娘变成老嬷嬷,没人会偷,这锁成了孙子的玩具。钥匙肯定被谷枫丢在那里,当然只有他知道。

  「你别笑的太早,我还要另一个。你要找到老嬷嬷当年嫁过来,那个锁柜、锁箱、锁抽屉的」花旗锁「。」

  谷枫抓着头皮,一脸冏。

  「蛤!早就被我丢进池塘砸鱼了!又没有钥匙,你能做啥?」「我要锁那三大箱的私密桶子。」「花旗锁」不用钥匙,是用花开启的。

  「你这牛,给我去找,找不到就别想进洞房。」为了让谷枫知道这是认真的,我交代做木门的工匠,卧虹居阁楼的门,不要装现代的锁具,刻意配合那个「广锁」的大小,备好门上的锁扣。还在阁楼内的床头边,用黄杨木做了一个璧柜,也是配合「花旗锁」做锁扣。

  老木匠吸了一口烟,抬头问:「小姐!你以为三言二语,认定我会做?」我上前用手巾拭去老人家额头的汗,说:「老人家,不要皱眉头。我从脸上的皱纹,认定您会做。」

  「那这小兔崽子如果没」广锁「钥匙呢?」

  「那我就改嫁,嫁给能开我心锁的男人。」

  老木匠耸耸肩一副得意样,喃喃的念:整个彩虹桥,就只有我,能拿出迎娶你这小妮子的聘礼。

  往香港的飞机上。

  向来我喜欢选择靠窗的座位,可以看壮丽景色,又不容易被打扰。这一回云海特别壮观,我却迷失在飞行地图上。

  匆促来回,我只有一个愿望,希望这一付「广锁」,能防小人,能一生一世的锁住我的幸福。

  回到宿舍,发现自己这一来回,不只荷包瘦了。照镜子,感觉人也突然瘦了?

  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?我爸爸是谁?

  从小同学都会炫耀爸爸,我都没有。寂寞时就好想要有爸爸,可以疼我,可以给我零用钱。

  身体还是热,开冰箱,冷泡茶过二天,不能喝了。又看到芋头冰跳蛋,等完工没那么快,想放假没钱了。等上班,还有一些时间。

  看向那三只私密桶子,笑!卧虹居完工,你们就不用再跟着我流浪了。

  我很喜欢,一直想要一个「花旗锁」,锁住我的花样年华。匆促来回二天,小小生谷枫的气,不给抱也不给摸,感觉有些愧疚。

  但他身上的天然泥巴味,浓郁,如火如荼,几於蛮横,让我全身发热,想要拥抱什么…

  拆一支棒棒糖,唅着。

  打开第二桶,穿上魅惑猫装系列的〈SM连身黑猫装〉。

  拿起相机。

  「枫!今天补偿你的是黑猫,喜欢直挺挺的金色秘毛与肥厚唇瓣吗?」谷枫回讯问「不懂,找你做不要。怎。又想自慰?」唉!又是自己叹气。

  这男人,到底是疼我?还是没骨气?像猫,召之即来;挥之即去。

  「嘻…嘻…就你疼我。」

  SM连身母黑猫,好想让公猫调戏。开视讯,张开双腿让谷枫视奸。我只是小生气,看。人家处女膜还好好的。

  妈妈骂,把你生成这般美丽,你却拿去迎合穷光蛋。对,我就是下贱、没羞耻,只要是为谷枫,都会让我好兴奋。

  把跳蛋连芋头捧到床头,嘻嘻…

  明儿下班,要记得去超市买芋头,这是习惯,芋头买回来挖个洞,把跳蛋塞进去,拿去冰,随时取用方便。

  真不懂怎一回事,跳蛋没有芋头就不够瘾?

  躺床上看向窗外,一阵凉风习习吹来,从树上刮落几片泛黄的树叶,感觉飘落在待嫁新娘的内裤上。

  伸手慢慢的抚摸,魅惑的黑色,是男人最爱,黑色透肤的丝袜、黑色的蕾丝的三角裤…,最能让男人兴奋度瞬间拉高。

  再拍一张瘙首弄姿,传给谷枫,男人是视觉的动物,问他,黑色蕾丝包覆美臀,镂空衬托出雪白的肌肤…性感吗?

  他回说,OhMyGod…是致命吸引力。

  那被黑色蕾丝包覆的阴阜呢?伸手一压,连手指头都湿了。

  蜜唇随挤压向两侧分开,这淫秽的形状,如果呈现在男人眼前,喔!羞耻的快感,从跨间往全身蔓延,更加速我的情欲。

  咬着嘴里的棒棒糖,让冰凉的跳蛋,沿着耻丘往下钻,我全身泛起鸡皮疙瘩,可是身体深处的搔痒、空虚,摸不着,扣不到。

  男人。你知道吗?

  女人会这样穿,就是要让男人们来脱的。沾满淫汁的三角裤,是不是男人想要的收藏品呢?

  溢出来的黏汁,沾湿了我的手掌。

  谷枫又不知跑那儿去了,该不会去收我昨儿穿的内裤?

  听他说,最近晾在竹竿上内裤,偶会被猥琐男人,把精液抺上头。

  恶心!不知道是卧虹的邻居?还是游客?

  想像着,我穿过的三角裤,让男人拿在手里,搓…撸着勃起的大阴茎。

  沾满淫汁的三角裤,套在勃起的阴茎上,那贼人一定在意淫我、猥亵着我性感。

  跳蛋咳咳咳的想往内钻,想像龟头对着三角裤遮住的嫩穴,一定很想插入吧?

  我也是。

  不行!贞洁的那层膜,会被顶破的,不行!

  贞洁的处女,淫荡的渴望,现在也只能这样手爱了。

  这在这时候,幻想,贼人把精液射在我的内裤上,如果我拿来穿…精液,从镂空蕾丝渗入,正在和淫荡的唇肉做亲密的接触。

  生命力旺盛的虫,顺着我的情欲…往内深钻。喔!全身颤抖…我大声呼喊!喔…喔…

  直到虚脱了两次,都没有人听到。

  对於自己,我喜欢这一段,也只能这样。

  总是一个人,也仅能在一个小小空间里,在短短几分钟内,尽情拥有…体会着那充满原始欲望的能量补充。

  进而…在从虚脱得到平静中,获得更大的勇气,面对现实人生。

  我瘫了,谷枫才传来讯息,咬文嚼字,说:「这套睡衣,是洞房要穿的吗?

  我抱持着好奇又雀跃的心,期待第一次的来临。「你这没用的男人,都这时候了,还在写诗?说什么要用赤裸的交织缠绵,用火热去探索彼此的美丽!!

  传讯息回骂谷枫:「你这牛,快给我去找钥匙,还有老嬷嬷的」花旗锁「。

  找不到就别想进洞房。「

  唉!自己叹气。没勇气的诗人,写的再诗情画意,还不如江浩文。

  江浩文昨儿传过来一张老二搭帐篷的照片,一个字也没有,竟然让我默默湿了,只能说照片太有吸引力了!

  他穿着薄质内裤自拍,看得出来那家伙还不小呢!刻意露出半只龟头,龟头眼有一颗透明的汁液,那汁液看来很新鲜,让人想舔啊!

  平常看谷枫勃起,大辣辣,原来半遮俺更会带给女人兴奋感啊。

  是想暗示他想肏我吗?

  我装傻,已读不回。

  没想到刚刚,又传来一张侧着头的笑容照,微微的对我笑,很暧昧。

  我都快晕了~

  但我知道,不给浩文机会,所以…继续已读不回吧。

  我。自我完成了!

  嘴里的棒棒糖,早就啃完,剩下索然无味的杆子。自慰真的…超…空…虚…呃?还有,那芋头一定有鬼!

  都穿好女警制服了,要下楼上班了,怎乳头还是又痒又硬?伸手去内裤里一摸,屄也是…嘿嘿…湿到都觉得自己好色喔!

  谷枫呀谷枫!你再不积极一点,你女朋友的心即将被征服,你的情人,即将变成别人胯下的贱母狗了。

  我肯定不是这种人!

  不知道自己给人家的印象如何?

  但我很清楚自己,在众人面前是中规中矩,偶尔任性,但还是挺乖的。

  虽然我长的亮丽,人也随和…没人会相信,至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。

  ●

  一脸红潮,进入会议室,参加任务分配。

  这回的任务,是逮捕国际知名珠宝大盗Marlon,他在香港犯案很多,却都没留下迹证,无法绳之以法。

  Marlon来影去无踪,唯一露出破绽,是上个月做案时,看女主人太美,犯贱,在女主人体内留下精液。

  根据情报显示,他最近常出没在本辖,狎妓名模。

  今天的任务,我被指派到夏荷庭园旅馆扮服务生,当他离开后,我负责取得Marlon的DNA,送验如果相符,就可以申请拘捕令。

  会议结束,分配任务的长官走到我身旁,说:

  这线索是林雅婷辛苦得来的。可惜她怀孕,怕出任务动了胎气,临时改派人选。志杰督察很器重你,才委你重任。Marlon召来一个知名女模,今晚住夏荷庭园,你要机灵一点,收集床单,保险套,卫生纸。

  我没想到,女模竟是我的偶像,香港知名的XX。我在邻房等候,用监听设备,听偶像XX连连叫床。

  不愧是名模人长的漂亮,连兼差当妓都做的那么好。拿自己和她比,我肯定还有很多成长空间。

  听她连连床声中,我竟然湿了!

  明明出门前,才用芋头冰跳蛋自慰过的,怎还是痒?

  后!受不了。

  我起身看一下自已,一身装扮勉强可当妓女。嘻!就当被召来的妓,来去敲他房门。就说记错房号,问他肏不肏我?

  门是开了!

  看来Marlon已办完事。偶像XX在浴室里冲澡。

  Marlon裸上半身,抓着浴巾,上下打量一番,随即伸手把我的肩带用力一扯。登时我的翘奶弹了出来,粉红色的乳头房门口光亮衬托下,显得娇嫩欲滴。Marlon的眼神,显然有兴趣,一副像要吞了我似的。

  「真是极品,这种骚货,怎不早一点来,你什么名字?」Marlon显然不敢久留,但还是野蛮地捏弄我乳房。一付想走又不舍样,低头吸吮我的乳头,手也同时往我裙下摸去,被摸到我没穿内裤,我的身体就像通了电流一般好酥麻。

  就在门口动手,是有些被轻蔑与羞耻,但为了任务我只能屈就於他。

  「啊,咬奶头,痛!嗯…进去好吗?…会被看到的…」「叫大声一点……反正妓女就是卖乳卖屄的…叫骚一点!叫啊!叫啊!」Marlon用力扯着我的长发,迫使我的头往后仰,接着用力我的玉颈,我使劲挣扎但敌不过,仍被在颈部烙下紫红色咬痕我。

  「电话给我,明天我召你,凭这个记号来见我。」这时偶像XX从浴室出来,上前来打量我一番。对Marlon说:「大哥!

  你没注意到,妓女乳房怎那么美?她全身颤抖,紧张,肯定不是妓女。」「人家正想要,我不像妓女吗?」

  被起疑。这二人连衣服都没穿好,就匆促离开。算惊惶而逃,来不及处理性交的淫迹。我得意的笑笑!

  我反锁自己,掀起床单,保险套里的精液,正往被单溢流,我来不及载手套赶忙拿起,沾得我手上全是,精液还有温度,我兴奋的直颤抖。

  在灯光下看,这小小一袋的精液里,该有千万只鲜活的精虫在乱窜吧?

  好奇心驱使,我将精液,拿到鼻尖嗅闻,有一股浓浓的腥味,又好像闻到偶像XX的体香。

  说不上来,怎没感觉到恶心?能拿到偶像贴身物品,我兴奋到不行。用指尖轻轻去轻碰触它,感觉黏稠又很滑润。

  看着指尖牵丝的精液,我的脑海中开始浮现情色小说里的淫秽形容,感觉看着XX被肏,看着她被强劲的精液射进体内。

  好奇,兴奋,我伸出舌头,人在颤抖,用舌尖轻舔一下保险套外缘,感觉像亲吻偶像的私蜜。

  就如情色小说里舔精液的少妇,大家都在做,我有何不可?

  再伸出舌头,用舌尖轻舔一下沾着精液的手指,接着舌尖便传来微微的咸涩味。

  这是Marlon的精液!小心翼翼将保险套口打结,我完成任务了!

  明明才用芋头冰跳蛋自慰过,怎还是痒?身体火热到快烧起来了。

  连头壳也被烧坏了似的,我竟变态到将身体躺在地上,抬高左脚架在沙发上,另一脚大开,让嫩屄大开,将保险套放在我私处,来回磨蹭着。

  摆这种淫荡姿势还不够,我竟然还用手指拿着精套,不停抠弄阴蒂,我幻想和偶像一起和Marlon一起玩3P。

  觉得不够滋润,我小心的解开精套,倒过来。我空出一手,用手指掰开唇瓣。

  天啊!你竟想用珠宝大盗的精液来润滑自己的私处。

  倪虹,你不怕它流进你体内吗?

  偶像是名模,她可以。我是粉丝,想到当然也可以,忽然有种呼不到氧气的感觉,然后张嘴大力喘呼着。

  看着黏稠的精液,沿着保险套慢慢的往下缓流,我兴奋到全身颤抖。

  第一沱精液,缓缓的在套口汇集,那沱精液没有对准阴蒂,而是滴落在阴道口。

  惊!感觉千万只精虫争先恐后,竞相往阴道里钻。今天是危险期,精液要真的进入我体内,就惨了!

  赶快伸手抺开它,没事的,还好有处女膜会阻隔。

  精液对警署很重要,大家都在等着,我先对保险套吹一口气,趁它鼓起来,赶快打一个死结。

  嫣然一笑,黏滑的精液让我,兴奋到不行。再一次拿着精套,不停抠弄阴蒂。

  想要一起玩3P,鼓起的保险套,有男人的形状,却不受用。体内有一种空虚的难受,我只能用大腿紧紧夹住我的手。

  偶像!偶像!问。咱的男人,怎不够硬…不够大…但是和偶像一起玩3P的感觉,很棒,很快,比用跳蛋更快。我像魂飞魄散前的解体,身体一阵的酥麻,高潮。让我开始连连颤抖。

  高潮过完后,我用手撑起身体,坐在地上不停喘息。

  赶快,把证物送回警署,如果被长官发现我没载手套采迹证,还用珠宝大盗的精液套来自慰,我应该会被骂死吧?

  ●

  半个月之后,珠宝大盗Marlon被逮捕,警务处长龙心大悦。负责攻坚的首功探员破格升迁,其它有功人员专案办理叙奖,但警司先放了我二天慰劳假。

  我真有点儿小高兴的,有二天假,可惜没钱飞去婺源,一个人在宿舍翻看十年前,谷枫帮我拍的照片。他的少年影像慢慢浮现在眼前,有喜有悲。

  打电话给他:枫!谢谢你疼我十年;他也说,谢谢我忍受了十年。

  谷枫!这一回,我如果真的升官,我的收入会改善一些。

  谷枫问,你那被警犬咬掉鸡鸡的同事,有没有参与这一趟任务?

  是志杰督察被警犬咬掉鸡鸡啦!

  事发那天,我单位一个专责照顾警犬的女警,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,和同事打赌说自己忘了穿内裤,可以叫警犬回去拿。於是撩起裙子让警犬闻了一下,叫警犬去帮忙取内裤。

  警犬一去半小时没回来,大家都在笑。她却接到局里责怪的电话:你是怎管警犬的?你的狗狗把志杰督察的鸡鸡给咬掉了啦!

  她大吃一惊,说警犬不可能咬志杰,大家赶忙跑去医院。

  所以谷枫才会一直问,那志杰督察的鸡鸡,后来怎样了?

  我啊知!?

  他没生命危险,有缝合还住院二星期,目前休养中,同事都在猜测,应会失去性能力吧?

  我之所以漠不关心。是想到志杰督察握有我的自慰影片,心就忐忑不安,还真希望他失去性能力,永绝后患!

  挂了电话,看有桌上有二个购物袋,笑!

  一个是上星期浩文学长,又送我一套情趣内衣。另一个是,昨儿买回来的珠珠内裤。

  女为悦他而容,我喜欢为谷枫去买;至於别人送的,我无感,就一直搁着。

  卧虹居即将完工,每要去婺源,我都会从香港带些布置用品回去。也会上网路购物平台,预为添购一些情趣内衣、内裤。

  这一回我看上了,珠珠内裤。我喜欢它在私蜜部位有珠珠串链,不用说就能意会,那种增添刺激的想像。

  珠珠内裤光想感觉,就很棒,我都先选珠珠的材质,再挑样式,一分钱一分货。

  看网页心早飞回婺源,从卧虹居的阁楼,推开窗户,坐下来翘起腿儿,让珠珠陷入柔嫩的缝缝里,喔…光想就浑身舒畅!

  当然要光滑,才能享受那种异样的感觉。我怕网购的材质不好、透气不佳、不够柔软…

  昨儿我去看看实品。

  在全世界知名,某某品牌的内衣专柜,虽然不是假日,但还是有人,更有男人陪着女伴在精挑细选。呕!就我得靠自己。

  东挑西选,看中一组低腰透明蕾珠珠性感内裤,穿来露毛,一款六色,喜欢。

  明知户头没钱了,为了谷枫,还是刷卡全套买下,窃喜!

  喜滋滋的打开购物袋,先拿出一件自己喜欢的黄色,小心翼翼的拆开后,才发现珠珠不够大,性感想像大於实用。

  自己要用,当然要最好滴!

  明儿还有一天假,我决定再去情趣店找,珠珠要大一点的喔!可以兼顾自慰,嘻嘻!

  计画往往赶不上变化。

  到了第二天,我竟然没有心情,去情趣商品店。至於那名牌的一款六色,我决定要自己收藏,於是又小心翼翼的封起来,其它五件,一件也没开封过。

  过了一阵子,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,说这知名品牌,只生产一款珠珠内裤,却因涉及绯闻,公司为顾及淑女形象,全面下架且不再生产。

  我也没在意。没想到后来,这一款六色珠珠内裤,竟然让我在婺源享有盛名,帮我赚了大钱。

  那是后来的题外话,以后再说。

  先回头说第二天,为什么没有心情,去情趣商品店?

  因为隔日一大早谷枫来电说,月底要发工资,钱又不够了。这回我很生气,骂他没用。

  没错,我骂他:你这没用的男人!

  婺源赚钱不易,举目四望,到处都有修到一半就荒废的房子。婺源人不是放弃,而是有钱就修;没钱就出外再赚。

  我的青春有限,不能这样担搁。很委曲,只好拿信用卡借钱再汇过去。这一汇不只心情泡汤,连我这个月的吃饭钱都汇掉了。

  汇完钱走出银行,碰到浩文,他说休假要来存钱。

  唉!他见我叹气愁眉不展,拿着钱在我眼前晃,说这钱不存了,带你出去玩了一天,散散心。

  散心途中,我们聊到伴游,很多时候,不是为赚钱,也不是为逃避,而是选择不一样的方式,将自己的不愉快释放出去。

  浩文先是试探我对娼妓的看法?在香港这也是一种合法职业。听我说会尊重,浩文接着说,认识一生意人,一生遗憾是不识女人初夜。想花港币十万元,买一个女警的初夜。

  我还笑问他,你可以抽多少仲介费?浩文学长笑着说,很难赚。初任香港女警,最年轻也要23岁,这年纪的女警几乎没有处女了。

  「凭你的姿色,我可以把价格拉到廿万元,考虑一下吧?」港币廿万可以盖二栋卧虹居。但是,卧虹居可以停工,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。

  看我一口回绝,浩文又退求其次。说:「那先借你十万周转把房子盖好。再等你把初夜给谷枫之后,只要当伴游,陪那生意人出国度假一星期,如何?」这摆明是,耸恿我兼差嘛!

  「不是兼差,可以看那些男人,只图能靠近你的肉体,什么都肯为你做。陪着出游,即使你霸道娇恁,仍会被当成女神般供奉着。日子多么逍遥,又有得舒服。」

  回程,浩文拿着大约一万元港币说:「今天咱没花完的钱,全部给你。」我开始对他有警觉性,更坚持的拒绝。他又转口说,借我当生活费。我也不要。

  我当然知道,信用卡借钱,利息会咬死人。但我心里有底,卧虹居可以停工,我再穷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。

  直到凌晨一点,我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心里很感激浩文学长,带着我走了好多地方,也吃了许多好吃的东西。

  浩文学长即使有所图,也是为我好。他的盛情,让我暂时忘掉那些愁绪,回到那个傻里傻气的倪虹,那个胆小怯懦,却无忧无虑,不晓得情为何物,却活得自在快乐的自己。

  打开房门踏进屋内,锁门,开Wi- Fi收微信,还一边脱衣,想冲个澡,好好睡一觉。

  洗到一半,感觉有人潜入房内,还没来得及穿衣,浴室门接着被打开。我已经被侵入者,吓了一大跳。

  「志杰督察,你怎能进我房里?」我按着狂跳的胸口问。

  「管理者,拥有每一寝室的锁匙,很意外吗?」志杰督察的声音,冷得教人头皮发麻,后悔没听浩文的话,记得用反锁扣炼。

  「看样子你休假玩得很愉快嘛!江浩文够温柔够体贴吧?」「你跟踪我们?」

  「没有,我只是进来要搜查,怀疑你保管姚千莹的录音档案。你怎么不继续洗呢?」

  「我已经洗好了。」我抓浴巾紧缩着身子,防备地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
  志杰督察一双贼眼落在我的雪臀,因为浴巾遮胸,就罩不住下面若隐若现的屁股。

  「难道你也学姚千莹,用身体勾引长官吗?」

  「我不敢。志杰督察你出去,让我穿衣服。」

  「女人这付媚态,比光溜溜还迷人。」他眯起色眼,注视一脸怆惶的我。

  「长官!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要出去了。」「可是你还没洗好呀!」他挡住我的去路,又将我推进浴缸,说:「快洗,我等你。」

  「不要…」我挣扎着。

  「那我来帮忙,你刚刚洗到哪儿了?」他强行拉高我的左脚,从膝盖开始往大腿帮我洗。

  我惊愕不已,睁大眼瞪着他,发现他邪恶的勾起唇角,绽放放肆的笑容,黑眸深处闪现的色狼的红火。

  「志杰督察!你…你别这样。」我很慌乱,低声求他。

  「求我了?是不是顾忌自慰的录音档,不敢反抗了?」他先是露出胜利的微笑,接着转成一脸愤恨,说:

  「今天约会又被浩文那小子肏了,对吧?为什么他可以,我就不可以?」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时,我全身开始打颤。

  怎有一股热力倏地窜过脑海?骗得了自己,骗不了身体,乳头的都凸顶起来。

  倪虹你怎那么不争气,连在色狗面前都无法控制敏感的身体?

  志杰督察也发现了,他牢牢盯着我乳头上的变化,和几乎没有乳晕的美丽色泽。

  心里闪过浩文今天对我说过的话,只要在这单位,被志杰肏奸,是早晚会碰到的事。不如趁早,廿万卖一卖。

  浩文好心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一直以为会发生在床上,所以浩文学长前阵子帮我装了秘录镜头。

  这会儿全乱了,连我的呼吸也乱了!

  眼睁睁看着志杰督察低头吻我肩膀。我浑身一颤,也不敢反抗,张大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
  他会怎么对付我?我好怕,却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  只知道不应该任由他恣意而为,不应该…「长官!到底想对我怎么样?」我抓住他乱来的手,愕然地望着他闪着欲火的眼。他撇嘴一笑说:「交出我和姚千莹的录音档案,我马上就走。」

  听我说没有录音档案,他用力抢我的浴巾,我的力气哪敌得过他?

  「不…不要…」好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
  「真的不想交出来,难道想和我做爱吗?」

  我不知那来的勇气,反驳说:「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,我也不可能想和你做。」

  「哦!就把录音档案交出来,不然就奸了你。」他冷冷一笑,紧抓住我的双手,硬是从浴缸中把我抱到床上,一丢,我眼冒金星。

  「志杰督察!不。你这色狗。」嘴里骂,心里想,你终於落入浩文的圈套了。

  秘录镜头因为Wi- Fi开启,就会自动录影。

  我赢了,你这色魔…

  志杰看我全身赤裸,也觉得他赢了!

  (7)

  〈人生滋味濡湿热情〉

  「长官!你仗职务肏了姚千莹,现在又对我老强,不怕丢官吗?」我开始套他话。

  「蛤,我藉职务肏她?可笑!你去问姚千莹,是谁陷害她;又是谁救了她?」怪了!志杰督察见我不再反抗,他怎也不进一步了?该不会他发现我疑床头有秘录镜头?

  不对,他看到我的金毛,就像色狗哮喘,突然张开大口,摀着胸口在做深呼吸。

  「志杰督察!你怎了?没事吧,我一直当您是长辈。」「我没事,只是不解,你甘愿被肏,取得珠宝大盗Marlon的DNA。

  还认贼做父当浩文的禁脔。竟还称我是长辈?」「蛤?我没有,我发誓没有。」我大哭,躺下,大张双腿,一脸天大的委曲。

  「长官!您看,人家还是」处「」

  志杰督察不信,挺着大肚子勉强弯下腰,推推老花眼镜,看仔细后,他叫我把衣服穿起来。

  开口续问:「你是」处「。那监识科从珠宝大盗Marlon的保险套外层,怎验出你的体液DNA?还有,同事说你取精回来,脖颈还被咬到。」我不敢说实话,描述当时的前半段景况,承认Marlon看上我,对我用强,才在脖颈留下咬痕。接着略过自慰。说我掀起床单,看到保险套里的精液,正往被单溢流,我来不及载手套,赶忙一拿。

  至於怎有我体液?我说:「听Marlon在做爱,或许我…我…尿急,有摸过自己啦!」

  志杰督察意然相信我的慌言,说:

  「我为你,还去求总督察,说你牺牲自己拿到迹证,很笨,但精神可嘉,已经签报升你为高级警员,并保荐回到警察学院,深造见习督察训练课程。」「蛤?」看我愣头愣脑,他继续说:

  「我还关说监识科,不要记录你留下DNA的事。我这么疼你,你竟然说我坏?」

  「对不起啦!可是志杰督察,你真的对我和姚千萤很坏呀!」「你进我房间,不就搜查姚千莹被你奸肏的档案?」「没错!我是很坏。但你可知姚千莹在兼差当妓女?是她反过来,和你联手用美色陷害我。」

  「我不信,你真的坏,刚刚还想强奸我?」我当然不信任他。千莹是同性恋,怎会当妓女?

  志杰督察拿出手机,说:「我们都被设计了!我是误会你不检点,人人可肏。

  兽性一发,当然也想肏你一回,谁知你是」处「?」我接过手机一看,有很多我自个儿在床上裸睡和自慰的照片。更有在MOTEL被偷拍,录我让江浩文射精丝袜的相片。

  我真的愣住了,他怎有这些淫照,到底谁在中伤污蔑我和浩文学长?

  志杰督察看我愣着,认为我不信。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内裤,说:

  「还给你,为了保护你的内裤,害我差点被警犬咬去命根子。」我想到这那件轰动全世界的新闻,忍不住噗哧大笑出来。

  接过内裤,反问:「这那是我的内裤啊?」

  志杰督察说那一天,在警署门口碰到浩文,递给这条内裤,说一句:「待会拿给倪虹。」就匆促跑掉了。

  谁知警犬随后追扑而来,对他狂吠还猛咬内裤,人狗争夺间,志杰督察被咬掉命根子。

  志杰督察说:「当时以为内裤是刑案的重要证物,才死命保护,反被警犬伤了自己。」

  这会儿,我也觉得那是某刑案的重要证物。於是先收下内裤,想明儿再问浩文学长。

  接着我关心他的伤势,志杰督察说:「我动了二次手术,切一段肋骨去支撑龟头,现在还在复健中,那能强奸你?」

  他想逼我交出档案,这话我信。穿起衣服,说:「你握有我淫照,秘录档案就更不能给你。」

  志杰督察看我坚持,语气变了,撂下一句:「我和姚千莹上床,本就该自请处分,那秘录档案我不要了。」

  他撂话后,就甩门离去。

  ●

  接下来的三个月,感觉男同事总在我背后指指点点。明知是为了淫照,但我不敢追查,只好远离同事躲起来哭。

  生活费不够,有时还得说慌,称自己在减肥。肚子饿了就去混一天老面店,只吃一碗面,混一天!

  和老板娘混熟了,知道她叫谭佳伶,我称她叫佳伶姨。她终於说出来,郝牛原本的家,就在渣打银行前的高架桥下,就是现在他晚上睡觉的地方。

  佳伶姨和郝牛年纪相仿,是青梅竹马一直喜欢他。可是郝牛喜欢的,却是另一个女孩,二人常窝在家里,肚子饿了郝牛就出来老面店,买二碗面回家继续窝着。

  后来郝牛的家被拆除,建了高架桥。虽然他拿到补偿费,有钱却宁愿当流浪汉,窝在自己原来的家,就为了等当年喜欢的女孩回心转意。

  一转眼廿多年后的今天,郝牛还在死心眼,佳伶姨更死心眼,终身不嫁,甘愿守着老面店,一直煮面给他吃。

  我有想向郝牛借钱,但拉不下脸。那有女警向流浪汉借钱的?

  就在我山穷水尽,好几回思考过下海兼差。

  人会老会丑,女人青春有限,太乖太听话,是好?还是不好?女人是不是,可以偶儿坏一下?

  每在决定要接伴游换取生活费时,又会想到老板娘终身不嫁,守着郝牛的坚贞爱情。

  纠结…纠结…纠结…

  在老面店混一天,的穷途末路中,卧虹居终於完工了!

  昨儿马上送出假单,排休假二星期。

  回去婺源看我的卧虹居,也决定献身男友谷枫,先把那片膜戳破,再来思考下一步。

  我是多愁善感,又念旧的人,决定放弃守贞卡,为了面对人生这严肃的课题,24岁的我刻意回到了出生地──南丫岛。

  清晨,燕鸥的叫声为一天拉开了序幕。

  我识趣的应声而起,这不比在婺源,只要公鸡叫,习惯早起的谷枫,就会打理好一切,再来侍奉我的起床气。

  我自己拉开窗帘,让天光以及那片蔚蓝大海,镶进白色落地窗中。

  我关掉手机,拿起相机,计画花一天时间,要走遍了南丫岛,用相机写心情。

  为什么要?因为南丫岛对我,对我妈妈都很重要。

  引人入胜的小岛风情依旧,只是它随着繁华在改变,天天在失去纯真!

  如今的南丫岛,东方的简朴与宁静不再,可谓是中西兼容。居此,在一天之内可以感受到,两种截然不同的东方与西洋风情。

  一大清早,我在索罟湾,回味了小时候充满东方色彩的老香港渔村文化。中午穿过家乐径到达榕树湾,却是悠闲浪漫的西方情调,它吸引了不少外国人定居,也成为游客爱来的度假胜地。

  这正如我,内心是传统东方的女性,但头脑却是受西方蛊惑,想要追求新潮的俏女警。

  回到家,炊烟起了,妈妈在门口等我;开手机,谷枫在婺源等我。

  陪着妈妈散步,我说:「我吃了亚婆豆腐花,你女儿要开花了!」她擦拭着眼镜,看都没看我,问说:「房子盖好了?」我说盖好了!那房子,我还出了一半钱呢?谷枫亲自带着泥水匠,按我的想望,费了一年多,总算完工了。

  「女大不中留,为了让那屌毛破你的处,竟帮人家盖房子…」妈妈嘀嘀咕咕的念。我看到她眼框红红的,躲进房里去。

  知道妈妈心里不舍,但这话伤人呀,我哭了!

  我知道,夕阳下了,叶子黄了,月儿弯了,细雨来了,流水冻了,生命累了…

  妈妈都会在这儿等我,我还知道,这里才是我俩相依为命的家。

  妈妈再出来时,拿给我一个饼乾铁盒子,说:「最近在整理衣柜时发现,你读高中的制服。」

  天阿~白上衣,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。那是全香港最炫高中的女生制服阿!

  兴高采烈的脱光自己,裙还可以穿,可见我腰身一直没变。可是,白上衣的胸部钮扣,扣不上了。

  拍一张曝乳照传给谷枫看~

  谷枫马上从内地打电话过来,声音很激动的问:「这套衣服配上你的腰线,当年看没什么;如今看来,怎么那么正点?实在太美了。」我好开心;谷枫着急的问:「那,学生妹的黑丝袜还在吗?」他很急,我偏说还没找到。

  好感谢守贞卡,二人才有这一段纯真的爱情。

  我羞涩的问:「谷枫!这一趟回去,我就要把清纯给你。我好怕失去,怎办?」谷枫也不知该怎么办?说要去Google一下。

  这牛,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,还要Google?

  翌晨。

  醒来,一脸泪痕,还穿着高中的制服。

  舍不得脱下,加件外套遮住扣不上的曝乳。沿着记忆里的巷弄,一个人用走的,走去我童年的启蒙小学。

  八月的清风轻拂着我的脸颊,让发丝飞扬,感觉依旧。

  操场上不时地跑出几个孩子,我满含笑意的看着他们,感觉在看自己的女儿。

  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,总有一天…我要生三个女儿。

  秋千小的可爱,我得抹去大人的脸面,才能坐上去,感觉屁股要触碰到泥地了。

  秋千摇荡,花草来回起舞,稚嫩的身心似乎找到一片净土。

  当孩子真好,可以无拘束,可以无忧无虑。可是,当年画在水泥地里的蝴蝶和蜻蜓,飞走了。

  好不容易想起写在墙上的新郎名字时,手机在叫。好吵,我怎忘了关?让谷枫丢进来一段讯息:

  青春和时光会凋零,只有心里的那一朵花,能够永远地灿烂下去。

  人生途程经历的一切,咱无法全部拥有,只能一一经历,往前…听过来人说,初夜,无所谓失去,只是经过而已。

  亲爱的虹,让咱用一颗浏览的心,去看待初夜,失去也是得到。

  像婺源,隐隐显显,即是风景也是风情。

  ^_^枫

  看完,想回他讯息,却不知怎开口。

  视线离开手机,教室传来我的朗朗读诗声。

  从秋千站起来,心头却流转着几缕惆怅,说不出为什么。

  ●

  接下来,夏天在忐忑不安,在准备接受破处中度过。

  秋老虎仍在,香港依然炎热。

  我飞往南昌,辗转回到婺源,就凉爽多了!

  和春天开满油菜花不同,秋天的婺源乡村到处是温暖的颜色。高大的红枫下是金黄的柴垛。彩虹桥下的竹筏上,也洒满金黄的花。

  白墙黑瓦的房子顶上,晒起火红的辣椒,像等着办喜事的鞭炮。

  十年来,N次回到婺源。但心情,从没有像这次,我像新嫁娘。

  新居落成,我的卧虹居,挂满大大的红灯笼。杀猪大摆筵席,宴谢盖屋师父。

  街坊邻居都知道,卧虹居是为我修建的,都认定我是将进门的媳妇。

  把「婺」字拆开来看,婺源的媳妇不简单,上山能拿柴刀,在厅堂能挥豪,在闺房更要会操矛啊!

  没有拜高堂,没有夫妻交拜,但是谷枫拉着我的手,双双逐一拜见家族的舅、伯、叔、姨、姑、兄、弟、姐、妹等亲属。

  受拜的长辈,都比照新婚送给我俩红包,以示祝贺。

  也不知是谁起哄,向空中抛洒糖果,和寓意着〈早生贵子〉的枣子、花生、桂圆等果实。我们没有共饮合卺酒,却在长辈瞩目,街坊遴居掏出手机,纷纷要求合影之后,被双双送入洞房。

  谷枫抱着我登上二层,来到阁楼门口。

  阁楼的新房是月洞门,用南榆实木,仿古雕花,二扇门片被那只老件「广锁」锁着。

  花童侍立一侧,手端朱盘,捧着黄澄澄的古铜钥匙。

  谷枫果然找到了,他打开了我的心锁,抱我进房。

  叽叽喳喳的喜悦,一下子静了下来,只剩一种苍凉的安宁。

  推开窗户,一轮明月高挂在彩虹桥上,虫鸣嘶嘶,我喜欢卧虹居,喜欢我的阁楼,呵呵!

  处在舒适的气温,在雅致的阁楼上,女警生活忙碌,还落得身无分文,在这会儿马上获得平静。

  没有花轿,没有花烛的洞房之夜。

  谷枫拉过我的小手,放在他火热的胸膛上。他感性的声音,能给我祥和与宁静的氛围,取代了尘世的吵嚷。

  锁,只要有钥匙或工具,都可解开。但,情锁与心锁,则唯有心爱的人可以解开。

  所以我认定,谷枫是我今生,帮我掌管情锁与心锁的唯一男人。

  「枫!那你娶我的另一个聘礼,」花旗锁「呢?」谷枫伸手一指,黄杨木做的璧柜上,真摆着一付古色古董「花旗锁」。

  「嗯!那儿。可是,它没有钥匙。据说开锁要用到」福录双至,引福入堂「。」

  我冲过去,谷枫在后说:「别高兴,无人能解谜,锁,开不了。」我拿来细看,锁为铜质,锁面刻有鹿、芙蓉花等纹饰图案。其正反面,各有两个花蒂状乳钉。左右两侧有可以转向的喜鹊。锁底镶嵌着一只展翅的蝙蝠,蝙蝠两侧各有能左能右的花叶状铜质纹饰。

  谷枫说:「长辈云,这锁暗藏四道玄机。开锁要用到」福录双至,引福入堂「」

  我爱不释手,老件,却尽显古时制锁手艺的巧夺天工,与工匠的聪明才智。

  问谷枫:「有口诀吗?」

  「有。口诀是:正反乳钉按二个。推蝙蝠引福入堂。拨开花蒂压喜鹊。」听来简单,却很难。因为乳钉前后都有?引福入堂是左还是右?尤其最后,拨开花蒂压喜鹊,更是一绝。谁也解不开。

  「据说住在〈理坑〉的三姨婆知道?只是她老人家失忆,记性时好时坏。妈叫我甭去了。」

  「只要有线索,就得去,枫哥!你陪我去。」我上前亲了他,再说一次:

  「你陪我去。」。

  「假期过完送你回香港前,咱去理坑渡蜜月,顺便拜访三姨婆。」谷枫说完,大手从后搂抱我的腰,说:「我们全村老老少少都尽力了,求你别再为难,嫁给我好吗?」

  我很感动,当然知道,找老物件当聘礼,这不是谷枫一个人完成的。

  他问:「还记得,求婚那天晚上,我承诺你什么吗?」「嗯…」我转身,笑了!承诺一直记得,在心里。

  「枫!当时,是我双手环住你脖子,是我主动吻你的。」这回也是。

  先吻再说:「枫!你最棒,找到解开我心锁的钥匙。也找来锁住这份爱的花旗情锁。」

  卧虹居,这个小阁楼。可远眺,脱俗,我喜欢!

  二人从温柔的亲吻,渐渐转成强烈的深吻,交缠的舌头揭开了,即将圆房的期待。

  他没变,身上的天然泥巴味没变,记忆里的第一个男人味,如火如荼,浓郁,让我开始全身发热,像浸淫在海里,终於要圆房了。

  谷枫略过二、三垒,依旧捞起裙子,从摸我大腿开始。

  我早就知道,谷枫一直喜欢学生妹的黑丝袜,就是为了这个才追我的。他喜欢我的身高,说一M七五的我,长腿穿黑丝袜让他很有感觉。

  谷枫把手伸入内裤,开始摸我的屁股,说:「你的屁股依旧光滑,但是比学生时代更翘一些。」

  「啍!猴急。我也要摸摸看。」我不再是小女孩,也只是调皮,不是色色的那种。把手伸进男内裤,抓起他的凸用小手箝制着,本想用力教训的,但那熟悉泥巴味依旧,我咽了咽口水,改为轻轻抚着。

  「嗯!枫,这样揉舒服吗?」

  「舒服呀!亲爱的,你今天看起来真…」或许是今天要来真的吧?谷枫说,感觉我很骚。

  「屁啦!你根本是略过、盗垒,直捣花心。」谷枫像识途老马,沿着小腹,直往他喜欢的本垒而去。

  在求婚那一夜,他蹲下来摸丝袜。我没说话,只是慢慢张开大腿,这回也是。

  但这回我感觉不同,谷枫的手指因为盖房子,变得很粗糙,他从脚踝往上,正在入侵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。

  不、我是专属於谷枫的,怎能用入侵这词儿?

  慢慢张开大腿,他粗糙的手指,碰触了我最敏感的私处,我感到一阵电流在下身涌动,令我兴奋无比,我下身已经湿透,这样的情境,我已经期待很久了。

  「倪虹!这样可以吗?」

  「嗯!呜嗯…啊,枫!小心一点…嗯…!」我用柔情叫喊,怕他太冲动。他的手在颤抖,生怕不小心弄破了?

  当那粗糙的手指头,碰到豆豆时,换我全身颤抖。

  我不好意思,推开他,礼貌的说:「你兄弟会来闹洞房,不要这般急,你先去洗澡。」

  「好!」这牛,真不解风情,还真的独自去洗,把我丢在窗边,看着彩虹桥。

  等他出来,互换。

  我洗完后,爰旧习惯穿着他摆在浴室的衬衫,微微的扣了两颗钮扣。 上面残留着他的费洛蒙─泥巴味,有点酸,优雅不臭的男人味。

  穿他衣服,感觉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,幸福!

  他喜欢宽松的衣服,对我言很大件,可以盖到屁股。但不小心弯腰,还是会被看到内裤。好处是不透光,不用穿胸罩。

  穿他衣服,起於何时?我记得可清楚,也是彩虹桥。

  乡下人家隐密空间不多,厕所共用,总不能穿着睡衣晃荡。於是演变成只要在他家过夜,我一定穿他的衬衫睡觉,一直喜欢他穿过的衣服味道。

  「你怎洗那么久?」

  应声,走出浴室。我又走向窗口,看彩虹桥,人在等时间,心里在找寻!

  他追了过来从后面抱住,用泥巴味的鼻息追着我的长发,问:「看什么?」「在找那一夜的银河和星星!找那一头牛!还有…」谷枫没等我说完,就开始亲吻我脖颈和肩部。

  他仍旧不知道我要什么?这牛,还是忽略了我的耳垂。

  我回头面向他,闭着眼睛,等他来吻我…我们都知道现在只能预热。乡下人爱热闹,他的那些表兄弟肯定会来闹洞房。

  舌头交缠的人可不笨,直到他身上缠着的浴巾掉落,我闻到一股传统肥皂的清新香味,这才发现他换上全新内衣裤。

  传统肥皂的香味,久远而熟悉,我笑了!这年代,还有这么单纯的男人。难不成,他又在等我主动?

  我有些害羞,低着头,闭着眼睛,竟然不敢来。

  谷枫质疑,问:「你不是都摸过千百回了?」

  「今天要把生米煮成熟饭,这不一样啦!」过往约会,我很喜欢昵着把玩他的身体,但今儿真要做那档事,怎能我主动啦!

  他抓我的手放在新内裤头,明明摸过千百回,今儿怎不敢面对?

  往后仰靠在谷枫胸脯上,手顺着他肚脐眼往下探索,慢慢滑进去,当手和他肌肤接触的时候,我全身微微的颤抖。

  二人一前一后贴的很实,我看着星空,慢慢抚摸,「他」就在我后臀上跃动着。

  谷枫把我转过身来,面对面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知道要开始做爱程序,我竟然一脸热到不敢睁开眼。

  看我娇羞不已,他说我脸很红,像当年把初吻给他的学生妹。

  「枫!你亲戚,还会来闹洞房吗?」谷枫说,晚了,可能不会。叫他去确认房门有栓好没?说:

  「我该换睡衣了!」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,他眼尖的说:

  「嘻!下开档的,这就是魅惑猫装系列的情趣睡衣?」「嗯!嗯…」拿着衣服,我忽有灵感再问:

  「枫!还是…我为你穿上高中的制服,好吗?」他一脸雀跃把我抱得紧紧的说:「好阿~你有带来?白上衣,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。那…那…学生妹的黑丝袜呢?」

  嘻嘻,就知道他爱丝袜。腼腆的回:「全都有!全香港最漂亮的女高中生,今晚要和你洞房啰!」

  换好装,小鹿更是乱撞,白上衣的胸部钮扣,扣不上就倘开着。

  我绕着房间走过来,甩一甩长发,又走过去。

  谷枫说,除了胸部几乎没变。自己看自己,十年前认识他时,是Bcup,再来C,如今是32D的乳胸。

  谷枫按耐不住,上前抓住一对乳球,埋头亲吻着乳头,说:

  「你的水滴奶比学生时代丰满,更雪白更软嫩。早知道那时候…若不签守贞卡,或许咱小孩都会走路了!」

  我噗嗤笑了出来。谷枫趁势把我抱起,轻轻放到床上。

  他轻掀起粉红塔红色的格子裙,再拉开我腰际的蝴蝶结,薄纱绑带小内裤,自然的滑落。肥硕的维纳斯丘,直挺挺的金色秘毛,在黄色的坞丝灯辉映下,更是熠熠的亮。

  我害羞说:「毛还是有比较粗,也长长一些!」他轻抚着,看来爱不释手,在疏顺每一根毛的样子,说:「嗯!还是有些稀。

  混血真美,我喜欢你拥西洋金色毛,和东方的柔直!」谷枫很冲动,明明内心想要,而表面却压抑像君子。他脱去衣物后,说自己有量过,只有5英寸。处男就是不一样,那东西笔直的翘着,乾乾净净,乌龟头粉红。不像学长,和志杰督察。

  感觉眼前的,才是专属於我,他内裤是新的,感觉是新的,连房间也是新的。

  谷枫事先连房间都喷香水,放着轻柔的音乐,壁灯朦胧,床头有保险套、润滑油…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
  连香水都有小抄,名称叫〈瘾诱探险〉。初闻是珍稀的小檀香,给人很东方的感觉。但随而来的是隐隐的花果香味,使人想一亲芳泽。当花香、果香与与木质香完美交织,给人一种饱满、顺滑、温暖宜人…,无法抗拒的魅惑气息。

  感觉他做了很多功课,问:「这是照表操课吗?」我坏笑!

  谷枫双手抓住我的双脚,很不专业,把脸靠近我私处,荳蔻被舔着。即使动作并不熟练,甚至有些粗糙,可是对於我来说,看到他认真在乎的表情,比什么都重要。

  真不知,现在的我,是珍稀的小檀香?还是隐隐的花果香?

  「啊…呜,枫!舒服…喔…」管你的什么香?我都难以承受。捧着他的脸,享受喂爱,真的有些进入状态。

  嘴里嗯…嗯…嗯…的嘤咛。

  这牛,真牛,做就做,还频频的问:「倪虹!希望我舔更深吗?舒服吗?」不想回答。

  嗯…呜…嗯…

  「来!我们做69式,你会吗?」

  我怎回答?嘴说不会,做不来!心里窃笑,女警什么都要会。

  伸手握住他的肉棒,真的有花果香,谷枫连自己都抺香水。我没空品味,假装突然什么都会了,先舔龟头,再逗马眼,不停画圈,整根含住,另一手抚着蛋蛋。

  「俏女警,今儿要测拭未婚夫的性能哟!」张大口,熟练的含住龟头,手箝住肉棒,开始上下套弄。还说不大,都塞满了我的嘴巴了。

  不时去咬他蛋蛋,用舌头不停在龟头上转圈。

  谷枫也不甘示弱,舔着我那泛滥成灾的私处,很用心技术实在不怎么好。呆呆的牛,这才是真属於我的。

  我推开他的下半身,跟他说:「进来,我想要你!」我闭着眼睛,等着任他摆布。

  心里知道真的要做了,有些激动和喘息!

  等…

  有些久。

  他在拖沓什么?

  呐闷,他怎没动静。

  微睁眼眸,瞄他。他也惊奇的在看我?似乎是我乱了他的步骤。

  我再度闭上眼睛,等着任他摆布。

  等…更久。

  怎又没动静?

  心里骂:后!连这都不会吗?

  睁眼再看他。这牛,竟然侧身躲着我,在戴保险套,搞半天,前头一鼓气泡,挤不掉。

  我好气又好笑。翻身,伸手一扯,丢了保险套。

  再用手指轻轻描着他的眼、唇,脸庞,忍不住贴上去,轻吻他的唇。

  我这样的挑逗,他不懂吗?

  我期待婺源那个肌肉有线条,出手时露出青筋,有自信的男人,用强而有力的霸气,将我缆在怀里。

  你的倪虹,期待你用霸道的行为,做出想要对我进一步的动啦!

  没想到谷枫,张大开眼睛,望着我说:没戴套,可以吗?

  我带着俏皮的说:「你是我想接纳的男人,还有甚么好顾忌的?呆头鹅。」他紧紧的抱着我,我也搂着他的脖子,用咪咪顶着他的胸膛,然后坏笑的问他:

  「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?」

  「在调情!」

  「不对!我们在斗奶。」呵呵!哈哈!二人都笑了。

  他说这套学生服,他摸遍了,但第一次看我倘开前胸,裙子被掀在腰间,他眼睛有一团火,就乱掉程序了。

  「好!那就依你的程序,你主导吧!」害羞的闭上眼睛。让他照程序,亲我的嘴唇,我吸啜他的舌头,润滑的舌头相互纠缠,谁不服输,舌头在缠绕。

  他坚硬的地方顶着我,他呼出来的淡淡的薄荷味,刻意的周全,反而很怪。

  我要的,是那个身上有烂泥巴味,那个务实的谷枫啦!

  用心的男人,让我沉醉了,很迷恋这种被疼的昧惑。可是,慢条斯理的按步就班,我觉得快要睡着了。

  当我再有意识时,谷枫才又重新滑到我二腿之间。呐闷,不是做过了吗?

  这回他搧动灵活的长舌,仿傚着性交的动作,让舌尖在我小屄口抽送。

  「不…啊嗯…这才像男人…啊…」我想看,把脸高高仰起,急促的喘息让他得意,换来更激烈的颤动,我再也控制不住,紧扯他的头发。

  舌头像蜂鸟,在我敏感花肉间炽热的穿梭,更让我全身搔痒难耐,而当粗糙的舌头滑过充血的肉瓣时,那种快感,让我有就快要死去的感觉。

  千盼万盼,他终於肯真的进来了!

  把我的手举到我的头上,固定着,再吻我时,我闻到一股酸涩的清香,是我桃源洞的味道。

  他用膝盖把我双腿顶开,我被庸懒温柔包围着,任凭他的摆布。他用坚硬顶了我一下,我把臀部往旁边一闪。

  哈哈!我是故意在闪躲,呆。谷枫,要追呀,像饿虎扑羊,不会吗?

  看他紧张样子,我坏笑,得意!

  怕再吓坏他,女人还是顺从一些,我闭着眼睛,让他再次把我的腿掰开。

  后!重覆了三次,那坚硬才找到洞口,实实的顶着。

  我闭着眼睛,这回,总该真的来了吧?我再次激动的等待着,婺源那个有自信的男人。

  唉,冏!

  我觉得自已够湿润,早就炽热在期待了。谷枫竟然不得其门而入,只是不断的摩蹭。

  我发出呢喃声,引诱他。

  他忽又觉得错过了什么步骤,这回低头亲吻着我的乳房,后!那有这样倒行逆施的啦?

  难不成,待会儿还有第四次、第五次…把我的腿掰开?

  不要急,顺从他,女人要顺从…顺从…

  我实在是敏感,上身为了迎合而拱起,他时而轻点我的山峰,时而吸附,虽是照表操课,还是带给我阵阵颤栗,触电的感觉,而被忽略的蜜处,却饱受饥渴。

  我内心多年的渴望,终於放弃羞耻,对他轻声说:「谷枫,我要你,很想…给我…「

  他抬头望着我,迟疑,竟是坏笑的摇头。

  这是什么情形?

  冏!心里骂,好歹我也是处子之身耶!

  我好难受,渴望被充实,被填满…你这笨蛋!

  抱着他的脖子,对他说:「我受不了,进来啦!」让一个处女,这种话,真的羞死人了。

  他竟然说:「第一次不能这么快啦!」

  什么?难不我,我反变成欲求不满的女人了?

  脾气来了,我赌气的说:「你不会?躺着,我来…讨厌耶。」逼他躺好,嘟着嘴,气!

  把身体贴近他,用我的乳房贴着他,用乳尖磨蹭的胸膛。

  伸手扶住,那炙热之物,迁就自己,迎向我的柔软。

  知道肉棒已顶在薄薄的处女膜上,我紧紧的闭上双眼,双手似扶又似推的抓着谷枫身体,我紧张得要命。

  我感受到了。

  「喔~痛!」

  谷枫问我:「那…怎办?」

  「我也不会呀!」与其按兵不动,一样会被谷枫笑,倒不如破斧沉舟。

  捞起学生裙,把白上衣解开,像女警箝制犯人,座入…用自己的窄紧,我要箝制凶猛的犯人。

  慢慢座入…深埋。

  「啊…枫哥,很痛!怎么办?」

  「虹!…忍耐一下。」好在他用力的双手护着我的腰。

  「嗯…」

  谷枫问:「怎…进不去?」我说它好大;他说是我紧紮紮。

  我不信,慢慢用力,座入更深,「啊…还是痛!」青春和时光都会凋零,只有心里的那朵花能永远地灿烂下去。

  倪虹,加油!一鼓作气,破斧沉舟,在所不惜。

  〈08〉

  慢慢往下座入,感受到无声地挤裂,捅破处女膜时,我已经痛到流下泪水。

  「他」进入,才一半吧?迅速被填充,胀满的温热,置换了撕裂的痛楚。

  我不敢动,屁股悬空,趴在谷枫胸膛上,哭!真的很痛。

  谷枫看我有些承受不住,他一脸不舍,抱住我的屁股,自己慢慢退出。

  「呆!好不容易进来,你怎又退出去啦!」谷枫被骂,挺动腰杆,一个使劲,肏了进来。

  「啊,枫!就说很痛,你还…」他被骂,又退出,气!二个人怎么做,节奏都不对。

  「你不要动,我来!」挺起身子,谷枫双手扶着我的双乳。我深深吸了口气,带着他,让「他」再慢慢的进来。

  硬涨在窄紧里面,来回磨蹭着。这就是做爱?

  那感觉,没有很舒服。只是宣告我终於成为女人了!

  可我这老件禁不住猛,怕爆裂。紧张到一身汗。

  「枫!帮我剥光衣服!」谷枫小心翼翼的脱去白上衣,再解开学生裙。

  谷枫双手同时捏着乳蒂,那只喜鹊拨开芙蓉花,引福入堂,锁梢,终於开启了我的情锁。

  半朵花,终於全部盛开。

  这一朵淫花,再也不会凋零,自此尔后,她只会开的更灿烂。

  望向谷枫那双凝望自己的瞳孔,全裸的我,害羞= 力再一次趴躲在他身上。

  我只感受到被填满,被冲击,怎没有情色小里的那种悸动?

  谷枫动了一下,痛得我哇哇叫,「啊…痛啊!嗯…不要了啦……痛啊…」阻止他动,我说:「我要看看。」抬臀,分开我们契合的地方,摸摸自己私处,有很浓的血腥味。

  谷枫也摸自己,问我:「这就是落红,怎只有一丝丝?」他看来,很不满意样子。

  「我那知?」我也呐闷!

  「可以换我在上面感受一下吗?」从表情他转变的很快,但这骗不过女警。

  「嗯!」让他翻身骑上来,我真实的被他占据。

  他却不在乎我的感受,一上来就狠狠的戳痛了我,我没来得及准备。心里有些小生气,为什么你这样对我?

  脱口而出的,是痛苦的呻吟!声音。好像不是我的,是一种无奈的心里压抑。

  他听我的呻吟,以为我很爽,好像受到鼓舞?

  连痛苦和舒爽的音符都分不清楚的男人,我竟然把一生交给他。

  泪水,差点管不住了!

  「你这牛,慢一点啦!」感觉整个塞好满,满到腹部都有感觉。

  果然是牛,那么大一只,一爬上来,很快,我想叫停,都来不及!谷枫克制不住了。

  他并没有射进我的体内,而是自己用手。他怕怀孕,不想负责吗?

  大脑嗡嗡响…

  用心保护了24年的纯洁,献给谷枫后,躺在他的身边,不知为何,我哭泣了!

  谷枫觉得很莫名,我想他一定觉得我不是处女吧?

  老件。守到今天,反而觉得没有意义。从他英雄式的躺下来时,我已经完全不同,蜕变成女人了。

  乖乖爬起来,脚一动就痛,至於事后的帮他清洁,人妻,有做!但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  虽然,洞房花烛夜没有想像中的好,我也一样爱他,会和谷枫结婚。

  夜深人静,他揽我入怀,说:睡吧!我会永远在你身旁…希望是啦!

  就把完美性爱这词儿,放在内心深处,让时间慢慢酝酿,多年以后也许会变成回忆中的美酒。

  祈求:我们。都幸福;多性福!

  ●

  翌晨六点,从憧憬中醒来,慢慢睁开双眸,谷枫不在身边。摸私处湿漉漉,拉毯子盖裸裎的胴体。

  环视房间,很满意这阁楼的陈设。但新屋的味道很浓,是自己和还没融入吧?

  生疏略有空虚感。

  我是婺源人?还是异乡人?心在徘徊,绉褶不是云,是忧郁。摸摸床单,昨晚的水蒙蒙不在,只剩淡淡嫣虹,淫糜味道倒很浓。

  蓦然间,爱如穹宇无所不在,我的身体有了翻天地覆的改变,婺源、卧虹居、谷枫,都将在我心中,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

  人妻。很娇傲。

  赤裸,打开阁楼的窗,让澄澈的空气涌入,看到灼灼枫红。水蒙蒙的夜已烙印在心坎,肯定会是令人沈醉的一幅画。

  我。不再是小女娃;心。当然不满足!

  但水蒙蒙的夜,肯定还会再有。我还有下一幅画,只是,时间还得延长。

  是寻觅。完美的性爱的时间,还得延长。

  是追求,还是被诱引?到河边散步。弯涎的碧绿溪水,格外显得温柔美丽。

  别有一番风味,那是让人满心舒畅的清新,心浸淫在这种休憩的时光里。

  内陆的秋天和香港不同,天气有些凉,但还不觉得冷。

  我下身穿着丝质裤裙,感觉有点凉,紧紧的温暖。

  谷枫拿一件外套,紧跟在身后,晨间寂静,静到我能听到他不时在咽口水。

  嘻!一定受不了我臀线形状的诱惑。

  故意的,让翘臀随着脚步显现律动。他。一定在想,想像昨晚进去时的感觉?

  啍!

  轻轻微风,他一定知道我裸裎的长腿会冷。

  怎?都是你的人了,明明拿着衣服,不敢靠上来帮我被上。

  枫。你自卑了吗?

  唉!一定是我身材太美,让他初夜不济事。

  转身,让他撞上来,主动抱他,我没嫌弃你啊,这牛!

  「枫!我真的不想回香港,把我绑在卧虹居好吗?」初为女人,不敢做太明,只能暗示诱导鼓励他,那丝质裤裙里的一切,是你这牛专属的耕地啊!

  当谷枫把手伸进我丝质裤裙里,一脸惊喜,色眯眯的想问。

  「中空,还敢问?亵衣全被你晾在竹竿上了。」谷枫没恶意,只要我回来,内衣全都要拿出来晒太阳。我却在想,今儿的游客,不知又有多少人会一脸惊艳,猛按快门!

  ●

  太阳从阴霾里探出头,带着绚烂与耀眼,阳光驱走萧瑟的秋意,也宣示我是谷枫的女人,是婺源的媳妇。

  第一天,谷枫晒学生服,老人家摸不着头绪。

  第二天,在曙光初露时,媳妇我去河边洗衣服,在寂静中搓衣,感受水流的沁凉。晾衣服时,我竟然不会晾挂那魅惑猫装系列的情趣睡衣。

  这也引来谷枫的弟弟,比谷枫小十岁的屌毛,竟笑我这个大嫂,只学到一招半式。

  谁说的,谷枫说我昨晚做的很好,让他很舒服。

  还好谷枫过来解围,他赶走小叔后,接手帮我晾睡衣。谷枫不只专业,什么衣架塔配什么内裤,怎样挂晾乳罩…,都有他的坚持。

  就连在床上做爱,他都有一套完整的系谱。

  第三天,才刚破晓,万物就闹开,小叔又在晒衣架边徘徊。这回他只能打量我的身材,问:「大嫂!怎除了小内裤,什么都没有?」心里暗笑,嘻嘻!我还是习惯穿谷枫换下的衬衫,昨晚没穿胸罩,微微的扣了两颗钮扣,微露小肚脐眼儿。

  我喜欢男人穿过的衣服,有点酸,优雅不臭的男人味。

  在彩虹桥住了一星过后,谷枫带我去〈理坑〉,算是度蜜月。主要目的是,找三姨婆想解开花旗锁的口诀─〈福录双至,引福入堂〉。

  小叔看我提李,得知我会从〈理坑〉真接去塔飞机回香港。他看来很失落。

  你这屌毛,这星期你看的还不够多吗?

  谷枫开车的手紧握方向盘,另一手将我揽进怀里,我双手紧抱着他,身躯紧密相拥,小媳妇内心幸福又感动。

  「倪虹!你是我的人,在香港要洁身自爱,不准跟别人约会喔!」「蛤?…我?…喔,好!」脑袋转不过来,只知当他女人,就要顺从。

  「你在香港,我看不到。没结婚也管不着,但我不可能不在意,除非心里没有你!」

  「枫?你…」

  「我喜欢你和同事有热络的互动,讨厌男人一副垂涎你的模样?今后你只属於我,别人休想染指,什么都不行…」谷枫威胁的目光,很霸道。

  但有时候看男人吃醋的模样,也是一种享受。

  他是认真的,可不能让他愈想愈黑,我翻身过去,用手呜住他嘴唇,说:

  「枫!我进你家门,敬过你的长辈,就是婺源的媳妇。虽没花轿抬我,但咱有洞房,只有你可以管我!今后,说什么我都答应你…」在一家小餐馆,谷枫叫店家煮了一尾冷水塘鱼。

  初为人妻,我的脸还微酣,想必就跟鱼,一样鲜红。谷枫贴心的帮我挑鱼刺,我贪婪的吃掉那渗着真爱,却有泥味的鲜嫩。

  24岁的身体,初为女人一夕间熟透。性爱虽没有想像的美好,但这是我毕生荣耀,我把初夜给了我最爱的男人。

  我们亲吻,实在不喜欢内陆淡水鱼的土味,但我喜欢,谷枫嘴里的土味。

  我喜欢〈理坑〉的小桥流水人家,三姨婆说我有福份。

  「这蜜月套房,可是赵雅芝来这儿拍摄《青花》时,住了半个月的房间呢!」我先逗老人家开心,再拿出花旗情锁,昵着要老人家帮我解锁?

  三姨婆摸着那锁头,爱不释手说:「你有福份!」我急着问:「姨婆,什么是〈福录双至,引福入堂〉?」谷枫说,老人不识字,不懂福录双至。

  但她按着锁头上的乳钉说:「这是咱女人的乳头。」懂了,乳头一定在正面,只在会芙蓉花上。

  「男人一压上来,不就同时按住?你拭一下。」,果然,唯有同时按住乳钉,才能推锁底的蝙蝠。

  三姨婆小声的说:「中国男人那话儿,几乎偏左。压上来时,习惯右手抓喜鹊敲门。」我懂了,引福入堂的顺序,是同按乳钉后,才能向左拨开花蒂,这意喻洞房花开。

  接着,右手改压喜鹊,可以调转鸟头的方向。鸟是屌,自然是向着锁底的福洞。

  三姨婆问我:「你男人有没有这样?呵…呵…」都是老阿嬷了,学起男人的动作还是很腼腆。

  过了三道玄机,最后水到渠成,这才可以拉开锁梢。

  三姨婆笑着说:「呢!小妮子,这不就开了。」我很激动,上前抱住她,连声说谢,「谢谢你,三姨婆!」

  「蛤!你这小妮子谢我什么来着?」她竟间忘了解锁的事。说:「晚,我要睡了。」

  可这回儿,天还没黑呢?

  我扶老人家进屋休息,她还问我,你叫什么来着,怎进我房间呢?

  把行李拎进房间,我得赶快把口诀写下来,可这谷枫的手就在我谷地前后磨蹭。

  牛。又在巡耕你的田吗?

  洞房后,一天都得巡耕二三回。

  呵!有滋,有味…

  口诀不用写了,不就是欢爱的顺序,女人一生都不会忘记。用文诌诌的形容,就是〈福录双至,引福入堂〉。

  谷枫在巡耕,我感觉在静默的河里飘流;爱在澎湃的幸福中载浮载沉。

  婺源的媳妇不简单,上山能拿柴刀,在厅堂能挥豪,在闺房更要会操矛!

  有滋,有味…直到姨婆夫在门外喊着:

  「这冷水塘鱼鲜嫩嫩,好吃。」

  「孙侄儿啊!别进了村子,就不舍得出来。」

  「开晚饭了啦!」

  汗!

  啊!这就是幸福的土味。

  ●

  二个星期的欢爱,一转眼就过去了!

  回到九龙城警署,一堆年轻人报到,明明才休假几天,怎感觉似乎又调了新单位。

  打开单身宿舍的窗,好久没有人碰,手指,在上面纤纤滑过,落上一丝灰尘。

  过去一味的追求窗明几净,那片膜给戳破后,这会儿才发现,把大半生命耗在清扫上。

  回忆过去,今非昔日,我不再单身,何去何从,踌躇,徘徊。

  穿上制服走进办公厅,我仍是渺小的小女警,但草海桐开花了!

  命中注定,我未来路将会多采多姿。

  好心情只维持半天,就被妈妈来电破坏了。她问我避孕有没有做好?我说从第一次就没有避孕。

  惹来妈妈一顿骂:「我的话都没在听,你疯了哦?怀孕了怎么办。」我有点小生气的顶嘴:「有了,就结婚呀?」

  这把妈妈气炸了,挂了电话,看着app的记录,就在婺源那二星期之间排卵。

  妈妈没提我没在意,这一提,居然也开始感觉,这二天下腹偶有闷胀的抽痛感。胃口变大一直想吃,感觉累累,午觉、晚上都很好入睡,分泌物白稠黏,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,是不是怀孕了。

  过了一会儿,妈妈又来电,催我去买验孕棒。

  妈妈吆不过我,就开始哄我:「乖女儿,别和妈妈赌气,如果有了,不准告诉谷枫…」妈妈竟然要求我偷偷去打掉。

  我整个很惊讶!妈妈解释说,她一个女人拉拔我长大,这一路真的很苦。

  我问,为什么不告诉谷枫?妈妈说,谷枫现在养不起小孩。

  但那是他下的种,是我的小孩呀!

  觉得自己好好笑,都还没有到该验孕的时间,却出现那些异常的感觉,唉呀?

  好想赶快验喔!

  突然觉得等待验孕的日子变得好漫长,我就有些按捺不住性子,也开始烦恼,熙熙攘攘,我不太理人,在适应自己。

  又过了一星期!

  上班,下班,再上班,又下班,洗好澡,已是夜里十点多。

  呐闷,整整二个星期的天天欢爱,他每天都巡耕二三回。怎会没怀孕呢?

  赤裸裸的走向床头,看着浩文帮我装的秘录摄影机。其实我不笨,只是为了生存,一直在装傻。

  最后让他再看一次,拿着剪刀,一步步走向镜头。微笑,水滴奶都顶到镜头了,剪刀咔嚓一下剪断电源,再拆了镜头。

  我的淫照怎会外传?肯定和浩文有关。只是我不想追究。

  鸵鸟。把房间还给自己就好!

  还给我一个安心的空间,这才让自己停靠上去。明儿是早班,今晚想早点休息。

  没怀孕小失落!可是眼睛一闭上,想起卧虹居的初夜,我已是人妻,眼前浮现谷枫在巡耕新田的身影。

  想着想着,我不禁感到身体发热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,怎么躺都不对,竟无端的想要起来。

  频频看手机,忍不住,发送微信给他。

  〈点起你的名字,发送我的忧伤,接收啊!接收啊!爱的花朵…〉「你在做甚么?想你…」

  左手抓手机,等谷枫回讯。右手已沿着小腹滑进金黄密林中,怎感觉秘毛更粗了?是变成女人的关系?

  充满欲望的胡思乱想,下面开始湿湿了,独守空闺还能怎办呢!

  拆一支棒棒糖,唅着。轻轻一触花蕊,惊!怎全身都颤动起来?

  初夜,过去一个月了,提醒自己,你是人妻别太过份。

  啊…一阵涟漪似电流,立刻窜流全身。

  咬着嘴里的棒棒糖,对他要有信心,没经验才会柴。「他」会表现更好!无论如何,一定要更好。一种想要被拥抱,被疼的冲动。

  又是一阵自慰,直到嘴里的棒棒糖,剩下索然无味的杆子。

  玩弄了一会儿有高潮,把濡湿传给谷枫,问他我最爱的棒棒在那里?说我需要他,请他帮我寻找失物一下,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
  醒来后,已是翌晨七点了。

  灿烂阳光,撒满人间,这才看到谷枫来讯。

  他没赞美我的身材,劈头就说,我的内衣很乾净,却闻不到阳光的味道。为此,他费了好几天,做好一组我专用的晒衣架。

  要求我,今后把内衣裤,全部寄回去婺源。他要去河边,亲手帮我洗,每件都吹过风晒过太阳,才收起来寄回来香港。

  我一想到亲手洗涤,再依大小排列,在山水映衬里晒太阳,就很窝心。但想到在晾在彩虹桥景区被游客拍照,偶还被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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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五章〈含蓄张扬老味时髦〉

  二天后,政要莅临临场所出状况。

  真的有假摊贩冲出来,向警卫对象举布条抗议。我主管被处长骂到臭头,因为警力布署图明明有标示,那个位置容易受惊扰,为什么没有防范作为?

  我也奇怪,那我该有功啊?郝牛说,如果你有功,等於有人要被处分,所以你又被牺牲了。

  许多事,在短时间内,看不出有新发展,但时间一久,努力还是会有收获。

  警力布署这事儿过后,我和郝牛更有话聊了。他对我没有色心,我也不再有戒心。

  问他,为什么三番二次的帮我?

  郝牛说,他也不是守着蜜蜂窝,却不偷吃蜂蜜的熊。但时候未到,总有一天熊会吃了蜂蜜;蜂蜜也可能会救了熊。

  唉!解开一个谜,又多了更多个谜。

  拿郝牛和浩文相比,我心里超不爽。浩文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,耸恿我背叛肉体?

  今天上班有碰头,很想给他一巴掌。但我没有,心里希望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比如说喜欢我,我很性感,禁不住诱惑。

  虽然我没有和浩文撕破脸,但这种上班品质很不好。

  於是我更常一下班,就会去观塘道找郝牛。好巧不巧,又被我摬见渣打银行的经理送咖啡给他。

  太悬殊画面,银行见钱眼开,显然郝牛是渣打银行的大户。

  唉!更多个谜。

  讨厌他有钱,我还是喜欢那个穷流浪汉!我没再上前,而是转身去逛街,寂寞,又买了一些喜欢的内衣,花钱转移心情。

  聆着战利品,回到宿舍开始洗澡!

  微信叮当响,是谷枫,问我「你知道我现在做甚么吗?」换我拿起手机「你知道我现在做甚么吗?」传送一张洗澡洗到一半,却一脸愁容的相片。〈点起你的名字,发送我的忧伤,接收啊!接收啊!爱的花朵…〉谷枫急了,来电问我怎了。

  「心烦啦!你呢?」

  他说:「做春梦,醒来就一柱擎天,真的好想找洞钻一下,哈哈!我本想邀你自慰…你。这愁容,害我软了。」

  「还有心情噢?昨晚想你,想到躲起来哭。」说到哭,想到被芋头跳蛋欺负。

  我宁愿,谷枫是香港的流浪汉。为什么郝牛,不是穷流浪汉?

  更气浩文学长…

  一堆鸟事,让我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

  「亲爱的,别哭!开视讯…我给你抱抱」

  「我总是一个人,看别人成双成对,人家就难过呀!」「老天作弄,但我们拥有十年的美好,不是吗?有心是永恒,性爱只适用在年轻时的美好,目前咱累积中…老来时,你有老茶,有我陪伴,回味无穷。」「我没这么豁达啦!想找洞钻,你自个儿撸,我要出去吃饭了。」明天是轮休,积假,还是得上班,上班…上班…上班…还是上班。

  平时出门,最大兴趣是拍照。唯一的纾压,大概就是下班时自慰。最大期待,就是放假回婺源陪谷枫。

  很多女人应该跟我一样,白天是认真的上班族,对什么都不动情很容易,但在夜晚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  尤其在房间里,总是有不为人所知的一面。

  褪去女警制服,才能轻松的做另一个自己。想喝酒,寂寞时会想喝酒,喝酒就想乱来。

  我。醉倒在床上,人生不过一醉,世界显得那么不实在,过程却是那么令人兴奋。偷偷讲,我希望在忙碌过后,有心爱的男人拥抱,来一场放松的做爱,那才是真实的我。

  警察工作时间太长,又日夜癫倒,和家人聚少离多,外遇问题连连发生。

  我同学林雅婷本来和老公很恩爱,最近还是出轨了!

  她不需在浴室靠自己,改和蒋秋凑成一对,二人立志一生当警员,也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,非旦在办公厅亲昵,还自喻是警界的狗男女,只要觉得那里有不公不义,就跑去那里做爱,再自拍上传,很另类的表达方式。

  而姚千萤明明就是同性恋,却不敢出柜。为了想调回离家近的地方,老是周游在高阶警官之间。

  大家都有坏坏的出口,可是我都没有。

  我不得不,傻笑,又装得假痴假呆,认为这一切都是合理的。

  挂了谷枫电话后,我没有出去吃饭,哭累了就睡,翌晨,红着眼下楼,上班。

  舔大盗的精液,志杰督察帮倒忙,反而让我升职为高级警员。

  林雅婷说我走了狗屎运,但我也没好到那里去。香港警界仍是男警天下,女警勤务方式,还是配合男警居多。

  或许长官觉得我柔弱;或许浩文喜欢我,他有人脉弄权,所以我的班表,仍然以配合师傅上班居多。

  今天的勤务,是和浩文学长在报案中心〈坐堂〉。

  发生〈老强案〉。一家餐厅老板来电报案,说老婆被印度厨师强奸了。

  我和浩文学长前往,他把车开得慢,途中一再说喜欢我,我很性感,禁不住诱惑。解释芋头跳蛋只是一种情趣,对我没有恶意。

  算了!他喜欢我,不计较。说我很性感,小开心。学长禁不住诱惑,小窃喜。

  我在意的是谷枫,没心思,也没力气和学长计较。

  到达〈老强案〉现场,总共有二男二女。

  报案的老板阿利,和老板娘小娴都是香港人;除外厨师叫阿忠,另一个女的是阿忠的老婆叫阿梅,二夫妻都是印度人。

  阿利指称,餐厅昨半夜打佯后,印度藉的厨师阿忠趁他睡觉,在地下室硬上老板娘小娴。

  我看小娴,她一脸委曲。问阿忠,他不承认。

  我下去查看现场,地上室点着黄色的昏暗小灯,二台冰箱后面铺了个简易的床,却播放着悠扬的音乐,还点薰香,显然常常有,并非临时起意。

  床上有男人的内裤;女人丝袜、胸罩、内裤…散落一地,还有一瓶印度神油。

  小娴见状,拉着阿利的衣服说:「老公!别闹,我今天没有和他做啦!」「啍!今天?那就是早就暗通款曲了啰?」

  阿利捡起一条黑色女内裤,拿到我眼前说:「警察小姐!你看,白白一沱,他射在我老婆的内裤上。还说今天没有?」我闻到一股扑鼻的腥味,瞬间小脸通红。

  浩文学长看我,表情状似询问。我害羞的点头,是新鲜的精液没错!

  再看阿忠胯下,那屌把七分裤顶成一个帐篷,淫液还渗湿了裤子,显然没穿内裤。都射精了,警察在场,还能硬着,直觉不正常。

  「老婆!你还袒护他,再不承认,我就和你离婚。」在香港通奸没罪,只能当离婚理由。

  浩文学长问老板娘小娴:「阿利有强奸你?」小娴摇头。

  从柔软丝质上衣的曲线,可以窥测她除了姣好面貌,还有一副修长的好身材,背后交叉的剪裁,让她半隐半露雪白的后背。

  「那这黑色内裤,你的?」小娴拉我转身,再解开自己裙头,里面是一件红色马甲,但红色内裤还在。

  我转头再问阿梅,她也摇头。我吆喝她:「给我看!」阿梅一脸羞低着头,不发一语站在角落。

  我认定有精液的内裤是她的,小梅才乖乖乖拉开裤头。奇?二个女人怎都穿同一款式的红色马甲,但她没穿内裤。

  浩文学长走过去,在她臀部一拍,说警察搜证,你别站在这里。但我看见学长拍她屁股同时,那阿梅娇嗲一声,眉间皱了一下,我肯定浩学长不只拍她了一下。

  我肯定学长一定另有想法?

  「阿利先生!你即在睡觉,怎发现厨师硬上你老婆?」阿利说:打佯后,我上楼洗澡,再玩手机大约半小时,就睡了。半夜口渴,下楼听见地下室有做爱啪啪响和叫床声,还有阿忠说:「我抹了印度神油,看我好好教训肏死你…」

  「好!那你再上楼玩手机,让警察还原现场。」阿利有些质疑,我拍拍她的肩说:「没事!有我在,你放心。上楼去,我待会上去录你口供。」他看我长的比老婆漂亮,乖乖的放心上楼。

  等阿利上楼后。浩文学长很凶,大声斥喝:「现在就剩你们三人。说:印度神油是谁的?」

  我觉得学长经验老到,印度神油一定是印度人的。是阿忠拿来,就强奸,是小娴拿来,就是通奸。

  谁知,阿忠和小娴都指向阿梅。再逼问,阿梅竟说印度神油是阿利拿来的。

  浩文学长要我带老板娘小娴到打佯的店里,问案发经过。而他则带一脸淫荡样的阿梅,说要去厨房了解案情。阿忠则被喝令待在原地。

  老实讲,我菜鸟也不知要问小娴什么?二个女人独处,我只能用同理心关怀。

  没想到小娴先是抿唇,接着眼泪噗噜噜直掉。几番追问,她嗫嚅数次,才全盘脱出。

  小娴说:「阿忠是有强奸我,但不是今天。」

  而阿忠这家伙食髓知味后,竟逼老板娘,如果不想丑事张扬,今天打佯后,得穿红色马甲到地下室。

  这一天,小娴内心挣扎,惶惶终日。见老公睡着,才换装下楼,听到阿忠边肏边干谯阿梅,我在厨房炒菜,你俩躲在这里炒饭,给我载绿帽。看我不肏死你……

  就在小娴转身要上楼,正巧被下楼的阿利抓个正着。

  我好奇!问她:「那你怎会和阿梅穿同款式的红色马甲?」「是我老公送我的生日礼物。昨儿才知道,他和阿梅有染,也买同款马甲送她。阿忠就是拿这套马甲逼奸我的。」

  或许同为女人没有防备心吧,小娴娓娓道出了被阿忠逼奸的过程:

  地下室是中场时候,给员工休息用的。阿梅常来餐厅探望老公,我没想到她勾引老板。二人利用我和阿忠在忙生意时,就在地下室偷情。

  老板娘说前天,阿利和客人喝醉酒,就去睡在地下室。店里打佯后,他还在醉。我从不下去地下室,为了要叫醒老公,才发现有一个淫窝。

  老公叫不醒,阿忠却冲了下来,手握一套红色马甲,说:「看你老公干的好事!」我以为他偷我生日礼物,上前要夺没想到一个踉跄撞在他怀里。

  阿忠吃定我不敢出声,竟然大声说:干!真他妈的,家有这么美的老婆,一身雪白肌肤,竟拿这个骑我家黑黝黝的阿梅?

  我大吃一惊,黑黝黝阿梅常来探班,会在地下室逗留,竟然是跟老公有一腿。

  这才知道老公送我红色马甲,阿梅也有一套。

  阿忠逼我就范,我不从,挣扎之间胸前钮扣爆开来,阿忠瞬间变成疯狗。

  「阿忠!不要这样。阿利可恶,但我待你夫妻俩不薄呀!」他见我害怕了,手就不客气的隔着胸罩摸我的胸部。在我耳边说:「老板娘对不起,我早就想要,今天肏你抵偿!」

  「嘘!我知道。但是我们是生意夥伴,不可以…」说不可以,裙子已被掀起,丁字裤被扯去。

  他放出一根全黑色的男屌,好丑陋,却很粗大,比老公长一个龟头,足足有十七公分吧?带着恶心的腥臭,在我眼面前爆跳。

  我被扑倒在床上,四目相交,我即害羞又气愤。阿忠二眼怒火,那男屌顶在我二腿之间就如锅铲子。

  而老公这时竟然面对我,只要他睁开眼睛,就可以看见厨师拿着锅铲,正要铲他老婆的屄。而我像锅中肉,何其无辜?

  「老公…」我呼叫。老公醉死了,不理会。

  阿忠硬把舌头硬顶入我嘴里,不停搅动我柔软的嘴,让我感觉十分恶心。这一吻,那恶心让我抵抗气势失去了三分之一。

  他接着用手呜我的嘴,开始从我颈部舔起,我死命反抗,另一手不停地抚摸我的乳胸、腰、臀,接着往我私处挖屄。

  贞洁的屄穴突然被指侵,那种粗暴的攻击让我浑身有如受电击,我又失去三分之一。

  用尽全力一脚踢向睡在一旁的老公,他竟然翻过去又继续睡。

  我不信,他会醉成这样?

  我激愤填膺,老公淫人妻,妻被人淫,扯平。我竟然觉得阿忠肏我合理,就在他身旁被奸,也算报复他偷腥。

  想到报复,我看向老公,睡的像死猪。

  「老公,老公,你再不在乎,我就任人鱼肉。」阿忠贪婪地注视着我,直言不讳地说:「每天努力的工作,我都盯着你扭动屁股招呼客人,和挺着乳胸上菜伺候大爷们的样子啊!」我听了这话,想到餐厅全靠我和阿忠合作,而老公闲闲,竟在地下室和阿梅通奸,我难受。想哭。

  「今天轮到老板娘伺候我,我可要好好地享受你呢!」听他这样说,我羞得一通通红,不得不夹紧大腿。

  当黑黝黝丑陋的肉棒陷入我身体深处后,我全身瘫软,但内心反而觉得十分充实。

  「喔!你这淫人妻的醉鬼也醒一醒,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淫的?」没拿到手机,是该拍下来纪念,嘿嘿嘿!

  对后!就用你老公的手机…

  阿忠还真拿来阿利的手机,轻声说:「老板娘也对我好,就不要录你脸,快翻过去,趴好!让我…从背后拍你肏的样子。」他一边录一边旁白:「看。你老婆的骚样。你淫人妻,我就淫你妻…」「骚娘!屁股摇大力一点,让老公明儿看你这副发情的淫贱样。腿张开一点…屁股翘高一点。」

  阿忠一边吆喝,一边挺着黑屌用力的肏我。那鸡巴很硬,很烫,很粗暴地攻入我的深处。

  就在我心灵与身体深处全尽失守时,阿忠丢了手机,把我翻成正面说:「老板娘!我肏上瘾了,你没生过孩子很窄紧,像少女一样。」说完,又开始粗暴地捏揉我的大奶,骂我老公,淫他老婆,恨不得干爆我的骚穴。

  「老板娘!我不该这样羞辱你,但看你淫荡的表情,我很爽。」「是啊!我不喜欢你羞辱人啊!啊…啊…啊…啊…」「我没想到,你这么骚…贤淑端庄,竟然这么这么欠干。」床在摇晃,老公的大肚肚都在晃,竟不会醒?整个地下室,充斥着我的喘息,还有下体的碰撞声。

  老公又再翻身,这回面对我们,我很紧张,阿忠无视他的存在,肏的更猛。

  湿淋淋淫水一直不断的流出,我感觉床单都湿了,想到老公明儿会看到我的影片,我的脸就红起来了。

  不再害怕被羞辱,反而觉得自己很贱很淫荡。

  「老板娘!这样不能满足报复心里,咱换个姿势,让你老公当龟公。」阿忠竟然仰躺老公身旁,小声的说:「双脚打开坐上来,让印度阿忠把你顶上天去。」我照做了!他双手抓着我翘臀,乳房在空中上下左右摇晃着,我想叫,不能叫、不敢叫,我快受不了了。

  「看老板娘尖挺的美乳不断上下摆动着,真是一大享受勒!」「嘻嘻~脸红气喘了,老板娘害羞了?不是爱被羞辱,觉得自己是天生的淫荡胚子?」

  「你!爽快的做,想…就快点射出来,射给我吧!别再损我…」阿忠听到这话,换拿我的手机,说要录一段做纪念。

  他要我跪趴在地上,面对着镜子,屁股翘的高高,自称是小母狗,要求阿忠把硬屌插进淫穴里。

  他抓着我的蛇腰,不断的猛烈趴趴趴趴的抽插,问我:「你是不是很骚很淫荡?是不是要老公看你被人肏的样子?」

  我想说可以掌控的自己手机,人也陷在欲望深渊法自拔,於是配合把心中的怨气全吐出来,对着镜头说:

  「对!你这淫人妻的醉鬼醒一醒,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肏的。」然后羞低头,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
  阿忠又问:「老板娘害羞了?说,不是觉得自己是淫荡胚子?」这会儿我不就是,害羞什么?坦然抬起头来,对着镜子说:「对,小娴是淫荡胚子,我是发情中的母狗!」

  说完,淫荡的身体不断摆动,屁股却不由自主的摇,看着阿忠在身后,趴趴趴趴趴趴不断肏着我。

  事后,阿忠没有把手机还我,而是用手机威胁,要我今天穿着红色马甲,到地下室。

  听完小娴泣诉被阿忠强奸的过程,我表现出职业使然的冷漠。但看她一脸委屈,墙上挂着她与阿利的结婚照,无感的眼眶不知不觉的也湿了。

  让她趴在我的膝盖上,抽搐着娇躯,让她哭个够。

  「呜呜呜…为什么会这样?…我该怎么办?要认了通奸?还是强奸?」我说:「认了通奸,丈夫一定会据此提离婚;你自己的名声也毁了!」小娴很急:「可是认成强奸,阿忠何其无辜?到时候他们家,我的餐厅,一切都将毁於一旦。」

  回到地下室的现场,阿忠似乎很痛苦,原来沫了印度神油的硬帍,还没消退,胀痛难受。

  就在我叫阿利下来,要开始做强奸笔录时,浩文学长和阿梅,竟然是有说有笑的回到现场。

  浩文学长用仲裁者的口气说,小娴供词前后不一;阿利也称他视力不佳,今天并无目击阿忠对妻子有踰矩行为。

  「学长!今天没有但前二天有,这明明有强奸,也有通奸。」「警察也要看情理法,凡事看前因、想后果,就留给当事人一条路,我们走吧!」

  学长的善意,让我又没了绩效。我也没怀疑浩文学长和阿梅去厨房做什么?

  直到浩文学长后来,做了印度神油生意,赚了很多钱。我才知道学长和阿梅去厨房,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  无奈,每个人,每个家,连社会都有很多无奈!

  警察不能伸张正义,弱势的人还能仰仗谁?毕业时慲怀正义感,都快被环境磨平了。

  一个人无聊,就拿相机四处拍照。

  郝牛说,拿起相机,你就是一个说故事的人,按下快门不仅是一张相片,更是一个故事,如何透过镜头将故事说得清楚?

  我正在拍,被路过的高级督察叫住,问我去美容会所探访有没有线索?

  我之所会接这个案子,是有人报案说闹区一家高级美容会所,会用迷幻药让女客人昏迷再洗劫。

  警署就被害人喝的水,检测不出什么迷幻药,场所空调也没问题,但被害人血液里有不明药物残留,却测不出毒品成份。

  由於多人报案,却苦无证据,高级督察在一个月前派我当饵,用公费买了三个月的会员,进入一探究竟。

  我执行了几次探访,都没有进展。同仁开始在背后酸我:「公费买单,勤务时间去舒压,非但没破案,连线索都没有。是睡死了喔?」刚刚督察交待我,就再揬访一次,如果没有成效,这任务就先取消或考虑换人。

  为了完成任务,抱着绩效压力,我再次进入美容会所,一个熟识小姑娘又领我进入VIP室。

  同样的房间,放好水,小姑娘拿着一对香精说:「进口的配殊配方,您拭找看,老顾客喜欢可以送你一瓶。」拿起来闻,味道真的很特殊。

  同样的流程,播放着低沈的音乐,柔和的灯光,洗浴浸泡20分钟,闭目养神,闻着从水中散发出来特殊香味,感觉浑身疏畅。

  浸泡过后,小姑娘递上白开水,她让我趴在床上,之后又撤掉浴巾,还称赞我裸着的脊背很光滑、臀部很性感。

  同为女人我很自在,让她先为我按摩10分钟,就说我积点够了,今天会有更高档的大师为我按摩,说完退了出去。

  那水我喝过肯定没问题,我人是清醒的,但这回我怀疑洗澡水有问题,那不是迷幻药,我认定它是一种会让女性身体敏感的药物。

  在小姑娘按摩中,之前被她碰触到阴部,我都会害羞夹紧双腿,这儿怎感觉发热,私处痒痒的,我二腿自然的摊开。

  唉啊!或许是我乱想,这几天总有想要的感觉,还骂自己贱,别闹了!

  按摩师进来我吓一跳,怎是男的?叫小姑娘进来,一问才知道是特别待遇,刚从日本受训回来的大师,今天要为我做下半身的消脂塑身按摩,有钱还请不到。

  我要求小姑娘在一旁陪我,消脂塑身按摩程序才开始进行,但这男按摩师真的技术超好,让我飘飘然。

  音乐依旧,感觉灯光混着缭绕淡淡的烟云,我眼睛似乎有一层滤镜,看什么都变得五彩缤纷起来,彷佛置身虚幻的梦境里。

  偶儿还听到按摩师和小姑娘在聊天。小姑娘在问大师:「这小姐的淋巴结淤积,要怎推揉才会散啊?」

  他在示范。我身体完全放松,舒服的随意摆放,让男人的手顺着背脊往下,不知怎了?觉得自己今儿很敏感,一被碰触就感觉兴奋。

  忽又听到谷枫和小姑娘在嘻闹的欢笑声?心里想,谷枫来了,我更放心!

  当大手在翘臀上游走时,我竟然不忌讳,还希望他多停留一些,消脂塑身嘛,我的臀部太多赘肉了。

  只是呐闷,没用力推也没按压,感觉是抚摸,这也能消脂?不愧是大师。

  温柔的搓揉,似有似无的碰触,我很喜欢这种感觉。即使怀疑,那有那么多不经意,老是碰触到我私处,我也只是下身一颤,大方的裸呈我诱人的身材。

  我闭着眼睛,大师到底有几支手啊?

  有手在抚摸臀部,怎有人在摸我的胸部?管它,一定是谷枫在帮忙。

  因为大师说:我要帮你做乳房淋巴排毒唷!

  他让我微侧一边,感觉奶子轻松了许多。很快有手来到了腋下,在胸部边缘推拿着。感觉淋巴推拿很痛,而下半身的抚摩则是轻盈、温柔的抚摸着。

  手带着湿滑,我知道用了精油,从腰部推上臀峰,往下到大腿小腿,再到脚丫,但沿的大腿内侧回来,最后滑过私处,在私处很刻意,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,因为让我舒服极了。

  手掌不断的往臀峰推,但手指却陷入沟缝,勾勒,没错!是用勾勒方式,把我的淫液推上臀峰,才停了下来。

  我那受得了?呼吸开始急促了,他却再周而复始…在多重刺激下,我不再掩饰欲望。人趴在床上,胸口却剧烈的起伏,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,二脚不自觉放松,让那手可以碰到唇瓣的边缘。

  我全身燥热,把脸埋在枕头当中,始终没有睁开眼睛,似是幻觉,谷枫在一旁陪我,还发出咯咯邪笑的声音?

  我在幻想,意识已经不再清醒,我叫谷枫快点,我想做爱,很想要,真的很想要。

  但另有一丝意识,也让我有些疑惑,自己这是怎么了?明明有人开门,我都没在意,竟然问谷枫你要去那里?

  按摩继续着,怎都没有人说话,房间内很宁静,除了音乐就只剩我的心跳声。

  怎感觉愈来愈热?真的很舒服,我的欲火越来越强。

  大师有些失控吧?因为手指碰触我唇瓣的次数俞来愈多,我大腿内侧好痒,我可以感觉自己全湿了,应该都是淫水。

  慢慢的手指一次一次在拨开我的唇瓣,唇瓣也需要指压吧?但怎会从我小荳蔻上滑过呢?

  天阿!若有似无的,这根本就是在挑逗我嘛。

  好羞人!我的喘息声,越来越明显,感觉就快要招架不住了。

  我肯定越来越湿,屁股轻轻的扭动着。想让手乾脆一点,直接弄我嫩穴好了。

  不可以!他是陌生男人。

  不可能?我拒绝,想夹住,但二腿竟然无力,夹起来没一会儿又自己松开了。

  张开双眼,眼前五彩缤纷,有一个男人赤裸跪在我身侧,长的好帅,一双手正在掰开我的屁股。

  高昂的龟头,顶触到我充满弹性的臀部,感觉他身体在下倾,但他没有侵犯我,只是让那肉棒贴着股沟,方便工作吧?

  不行,就要滑进来了!

  「谁让你这么骚,欠干?」

  「人家哪有。」我意识则介於清醒,与五彩缤纷的幻境里,回旋切换。

  呼减自己:倪虹!不行,谷枫马上会进来,你清醒一点。

  趁我有意识时,我很冷静,开始检测自己。我下半身像被麻醉般,完全无力瘫软。

  但上半身有知觉,手指却用力抓着床单,我肯定有东西在我私处磨蹭。

  下半身无力,但神经知觉可敏的很,那阴茎很硬,很烫,连一下一下的跳翘我都感觉得到。

  是药!

  药力开始发挥效果了。

  之前报案的女人都骗我,有这么一段都不敢说。

  错不了!

  而那精油则是让泡在浴缸里的下半身完全无力,让女人无法反抗。而吸入含有精油的蒸气,让大脑陷入五彩缤纷的幻境里。

  此时的我,不是不想睁开眼睛,而是睁不开,只感觉眼皮很沉,脑袋里全是和谷枫在做爱的场景。

  谷枫不是已经进来了?我一直喊谷枫,叫他用力的肏我。

  他人怎又出去了。

  帅帅男的阴茎,又开不断的往我臀间的沟壑触碰,顶一下,再顶一下,有意无意的碰触,想要我哀求他进来吗?

  他如果插进来,我一定会很感谢他。

  但他不着急?知道有的是时间,要慢慢来吗?

  理智的时间不多,大部的时间我是被催情迷幻药控制着。

  有意识时,我可以感觉自己淫水的湿滑。知道不可以,不可以!我是传统的女人,谷枫是老实人,我不能让他戴绿帽。

  我的意志很坚强,我要逮捕你。

  我在等机会,等他把我身体翻转了过来,我上半身可以动,只要让我仰躺,等他趴下来,我可以对他的脸做迎头痛击。

  帅帅男的阴茎,时而逗弄阴蒂,时而戳着肛门,完蛋了!

  难道他要开苞我的菊穴?

  女警半朵淫花〈10〉

  「啊!不要!那里脏,不要啊!」我用力的摇头,想叫出来,却无法出声。

  「这后庭似乎还很嫩!」感觉把陷入手指屈起来,用指节在摩着肠壁。

  从没被抠挖的,女人情长,寸肠气短,即嫩又羞耻,很麻,啊…太刺激了,啊啊…会受不了的,啊啊…

  我全身颤抖,彩虹愈来愈炫,意识又再次模糊,知道催情迷幻药再度控制了潜意识。

  果然,身体瞬间敏感的厉害,想要…我想要。

  迷迷糊糊陷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,我像在做春梦,跟谷枫在做爱。没错,是谷枫在搞我,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方式,超刺激,我开始淫啼。

  「谷枫!你今天好厉害,人家从没这么想要过。进来!求你…快点进来!」下半身瘫软,但二腿间知觉可超敏感着,我被扶着细腰,有「噗嗤」的感觉,肯定被肏进去了。

  二腿和体表麻木,但小屄里面超有感觉,好胀,谷疯这家伙,今天怎这般大?

  我那未生过孩子,小穴窄紧的很,被他撑得像要裂开似的。

  心里窃喜,我贪婪,这才是我想要的Size。

  感觉到了底,我完全胀满,他还有剩余。「给我…求你全部给我!」我竟还贪婪的想要求全根没尽。

  「啊…你好大啊…嗯…舒服…用力…深一点,从没有过的舒服。」眼前五彩缤纷,我紧抓着床单,任由男人在我后面使劲的顶撞。

  「啪…啪…啪啪…啪…啪…啪啪…」肉臀被撞击,是屋里最大的声音。伴随着还有我俩的喘息声。

  谷枫好厉利,他不牛了,这次肏了我很久。我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,感觉不用很久,应该很快就会高潮…

  他的汗珠滴在我的后背;我也全身大汗淋漓。

  他趴下来舔了我的耳朵,让我瞬间稍为清醒。不对,谷枫何时发现我的敏感带?

  「啊~你不是谷枫?」用力的摇头,极力想抵抗,但语无伦次。

  「啊~头好痛!」只要动脑思考,彩虹的光就炫如火在烧,我一妥协就又是一片脑袋空白。

  从后肏着的男人,发现我还有反抗意识,又发动一波更强烈的撞击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……想用性逼我屈服?

  啊~啊…不要…不要,啊啊

  「你不是谷枫?」我想叫出来,但就像在做梦,就是无法出声。

  一阵极光从脑内闪过,让压抑的念头瞬间瓦解。

  刹那间,两腿之间海啸般的快感,一波一波的往上冲,我全身冰冷,但小穴内就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。

  「这药会迷人心智,你无法反抗,屈服吧!」

  用力咬住嘴唇,二手死命抓紧床单,知道意识反抗头就会痛。拼命摇头,极力的压抑住心里的淫荡。

  但是两腿间的快感不听话,一切都显得无力,高潮,知道高潮快丢了,贞操快丢了。

  啊!认命的接受了,紧闭着双眼,这回清楚的很,原本无力地趴在床上的身子,突然弓起,剧烈颤抖,再剧烈的颤抖几下,之后就瘫软,一动也不动。

  我已经高潮了!

  这是什么药?竟能强奸女人的灵魂,逼女人从心灵就范?

  「倪虹,舒服吗?」他怎知道我的名字?他是谷枫,是谷枫!

  「啊!舒服!枫!你今天好棒啊,我舒服。」

  「呵呵!你转成撒娇的声音。说:喜欢我干你吗?」「嗯…喜欢啊!好舒服。」嘻…高潮让药效过了吗?只要不要有反抗的想法,我竟然可以讲话。

  这是什么药?真的可以贞洁的女人飞起来。

  「枫哥,你不可以停喔!…啊~啊…人家还想要,可以吗?」「当然,想再来几次都可以。现在,是求我再肏你一次?」「嗯~…」

  他改用蹲姿,仍让我趴着,双腿跨在我大腿二侧,手放在我柔软的细腰上,每一下都直捣我的花心,听我娇淫,他就更用力顶。

  「啊…啊…好…好舒服。」

  「我…我…一直…不敢,从没这么疯狂过…啊…啊…你好帅,你好棒,不要停!」

  「我怎可能停?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,今天要干死你…」「好…好…干我…干我…你千万别停。」感觉他好帅,当他猛烈地在我微颤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时,我好舒服!他肏得我娇喘连连。

  感觉淫水不停的涌出,湿湿滑滑的,我顾不了羞耻,臀部不停的往上翘,迎合他的动作。

  「骚货,还会自己动勒!」

  「我控制不了自己啊…啊…好舒服。」

  「倪虹!说,你被肏过哪里?」很讨厌他这样问,却也喜欢听他这样问。

  「只有…小穴。」他很得意。再问我:「那你想让我射那里?」「不只那里,不只我的嘴,我的手,连胳肢窝,连脚底…都可以,就是菊花不行。」

  「可是我想肏菊穴也?」感觉他用手指头在摸我菊穴。

  「不要,那里脏。 」好喜欢这种做爱对话,喜欢!让我很喜欢为他淫荡。

  他肏的很激烈,我叫的也很激烈,我说会被人听到,他说爱看我淫荡样。

  「好啊!那…我叫了喔?」

  嗯~嗯~这样好舒服喔!呼!呼~我从来没这样疯过…肏我!…啊啊…唔唔…为什么要有气质…我想要啊啊…我想被屌啊!好深…好深…我不要当乖女孩,女警想当妓女…啊…我想演AV女优,唔唔……*…★…☆…℃…√∞…¥…$…知道自己语无伦次。

  他给我那么舒服,不叫出来真的很难受啊!

  当包厢充满着做爱的味道,我不会形容,很害羞,我被征服了!

  这是什么药?那种感觉,真是飘飘欲仙。

  「倪虹!你高潮几次?」

  「三…三次。」我无力的回答。

  「嗬嗬~我有这么神勇啊?我都不知道,以后有你受的了!」「好啊!男人神勇,女人的幸福啊!」

  觉得这样边聊边做爱很幸福。

  接着他也不行了,开始呻吟,嘻嘻,男人也会呻吟。我喜欢听。男生的呻吟,很性感!

  感觉它更大了,预期他会在我体内射出来。动作越快,他叫的越大声,我屁股不自主的向上翘,肉臀相撞,不时发出…噗…噗…的声音,美!

  「啊!用力!用力!人家好舒服!」

  「啊…啊…啊…」我的淫声中,夹杂着男人的喘息与舒爽的呻吟声。

  「倪虹!要说想被我配种快说…」想到那白白的东西,会让女人怀孕,我就全身颤动起鸡皮疙瘩。

  …*…★…☆…℃,很害羞,我讲不出口啦!

  「倪虹!那说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!快说…」

  「啊?谷枫,你今天好坏!怎一直叫人家这种下流的话?」不对!内地人不讲「干」,也不讲「大鸡巴」的。

  我被迷奸了!他不是谷枫。

  「快说,不说我就不干你了!」我感觉得到,他甩着阴茎,在鞭打我的屁股。

  「有全程录影吗?待会我要内射她,要拍局部特写的画面。」天啊!我怎没注意,被全程录影?

  「真他妈的骚,剪辑分段,发到论坛,标题就叫【第一骚女警】系列」帅男变成恶男,用力拍打我的屁股斥喝:「倪虹,翻过身来,看看我是谁?

  看着镜头,我们来留下的纪念,你要说〈好〉。「他把我翻过身来,让我对着镜头。

  「我来介绍一下,这就是倪虹,九龙城警署的女警花。娇美的的容颜,洁白细腻的肌肤…」

  男人边说边抚摸我的肌肤,然后用手指捏着我的乳头,继续说:「看!这高耸的乳球,粉嫩的奶头,平坦的小腹,还有那一丛金黄色的耻毛。真是人间尤物…」

  他像主持人,尽情地揶揄我。而我已经虚脱翻白眼了,可是下体还不断起伏。

  大腿还瘫软,但略有知觉,私处湿漉漉很淫秽,因为高潮在痉挛着。可见这一波肏奸,对我身体的刺激是多么强烈。

  「倪虹!起来啊,我还没射呢?先起来帮我吹,录一段吃屌特写!」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,虚弱地伸出舌头舔那硬顶到嘴边的阴茎。

  恶心,但怎有很熟悉的味道?他为什知道我叫倪虹?他是谁?

  心里有底,我吓到二脚瘫软。变成跪趴在床上,就像母狗,身体压的很低,屁股高高撅起。

  「倪虹,对镜头说,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女人。」不行,我属於我自己。

  「那,倪虹,你说,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?」会讲「干」;说「大鸡巴」的肯定不是谷枫。

  惨了,这是污辱谷枫的【绿乌龟王,实境秀】。

  我心里喊,表演结束了!

  全靠意志力,我肯定手能动,趁着他把我左手别向身,想让我上半身裸对镜头时,心里大叫:想擒女警花?先吃草海棠一拳。

  我使一记右抅拳,重重打在那男人的鼻头上。

  「迷奸还掠夺财物的变态,我要逮捕你。」

  我喃喃念着〈Cau佢〉:

  「唔系是必要你讲,不过你讲的话,会用来做呈堂证供…」瞬间房内灯光大亮,我看的很清楚,这一拳打在浩文学长脸上。

  很清楚,浩文学长的鼻血喷了出来。

  「学长!快抓他…抓住那个混蛋…帮我抓住他…」接着我就昏厥了。

  再醒来!

  看墙上的钟,凌晨二点十分,我在医院急诊室醒来。我还记得,进美容会所探访,是昨晚九点钟。

  我全身衣服完整,独缺内衣、内裤,手腕吊着点滴!

  「倪虹!你醒了。」是浩文,正看着我。他鼻头红肿,鼻孔有血迹。

  「人抓到了吗?你的鼻子怎了?」他的解释我没在听。

 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,冲进浴室洗刷自己的身体,浩文说我在做春梦。

  这真只是一个梦?很迷茫,懊恼,到底有没有被迷奸?还是趴着被按摩睡着了?

  太过清晰的梦境,快感很真实,是和谷枫做爱时,从来没有过的舒服。怎可能只是春梦一场?

  跟谷枫通电话,我心都在砰砰的跳,没说几句就喊累说要睡了。

  心虚。但是案子破了!

  犯嫌是那个日本回来的按摩师,一查,根本没有出境去受训。他承认客人睡着后,有窃取皮包钱财,但死不承认有迷奸。

  但是我对他的长相,竟然没有印象?他肯定不是春梦里,那个很帅的男人。

  问过有报案的四个女人,陈述都和我一样,都肯定依稀有被迷奸,却都无法指证犯嫌,也不愿提告。

  怪了,和我一样?不想破坏春梦里的美丽幻境。

  翌日,是姚千萤把内衣、内裤拿来给我。说:她在线上巡逻。是有人报案,才被呼叫过去支援的。

  「我抵达时,你全身瘫软无力,语无伦次。江浩文穿便衣在场,却说没事,要送你回宿??Τ@ ?就好。」

  姚千萤接着滴咕:「我骂他。倪虹全身赤裸,那轮得到你护送。」迷糊虫,我怎都没有印象?姚千萤说,她帮我穿衣服,还坚持赶快送医。

  「那瓶精油呢?」检验科监定报告显示:只是普通精油。有标示会让人疏缓神经与助眠效果。

  「不可能!证物被掉包了。」

  上网搜寻,真有这种催情迷幻药,很烈,可以让女人沉浸在性爱的幻想境界里。

  事后这家美容会所,私下托长官来找我。澄清事件是男按摩师个人行为。基於信誉维护,会所把我的会员资格提昇一级,可以拥有个人包厢,时效改成五年。

  今后我可以免费享用五年也,嘻嘻!

  晚上我和姚千萤同一班勤务,一定要问清楚江浩文的鼻子,是怎了怎一回事?

  还有我怀疑按摩师的身分,我要查会讲「干」;说「大鸡巴」的男人。

  偏偏上班时,报案特别多,非但没时间问,我们还得分开处理事故。她去处理车祸;我则处理一件情侣吵架。

  抵达现场时,那男的只穿一条紧身休闲裤,天阿!那费洛蒙感觉又来了。

  老盯着裤档看,被他发现了。那男的趁着女生进去厕所,竟然伸手进内裤捞了捞,感觉他在炫,我让他硬了。这摆明公然污辱警察嘛?

  天阿!我怎又听到舞会的音乐,感觉又要再度陷入虚幻的梦境里。知道自己体内,还残存着有催情迷幻药。

  我快灭顶了啦!

  我竟然幻想那女的一气走人,很希望这男人发狂,马上过来袭击我这个女警,好想体验在勤务中被强奸,是什么感觉。

  想像归想像,现实没有这样发生,没有!

  女的出来气消了,我该走了。

  男的送我到电梯门口,突然说:「女警小姐!你是骚货,想不想要玩女警与犯人游戏?」

  我瞪他一眼,却更直白的说:「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你穿女警服,可不可以在电梯替我乳交啊?」

  「你!公然侮辱警察…」

  我没有生气,眼前五彩缤纷,他好帅,真想拿手拷,把他拷回家。

  催情迷幻药事件过后,第一次发作。自此尔后,那五彩缤纷的世界,一直潜藏在意识里,偶儿就会发作。

  发作前的徵状,就如这一回,会看见五彩缤纷的光。

  一但发作,迷迷糊糊陷在五彩缤纷的幻境里,我就失控,谁都可以肏我。

  但经历几次后,我发现可以用意识,选择逃离,也可以让自己陷入性爱的幻境里。

  陷入性爱幻境,很简单。但靠意识选择逃离时,头会很痛,很消耗体力,就像经历一场拔河赛。

     【完】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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